我，表示了解。康康还是很关注我的状况：“张哥，你现在好些了吗？还难受吗？”我：“好多了。”再后来，康康说些什么我就不知了，因为我已经听不去了。到北京的时候，康康一直扶着我。在他看来，我可能很虚弱，很混，很需要别人的照顾和关注。而我却始终在想着霆。因为康康的话，让我不断思考我和霆的情。霆的境真的很难，我却从来没有会过。为了在最后这段时间里尽量多给我一幸福和快乐的验，霆真的付了那么多。其它的还好说，最痛苦的是霆内心所受的煎熬和重压。

为飞机上都有安全带，我们不可能有过多的肢语言，我只是用两只手握住康康的右手，表示我的支持和理解：“象麟哥和阿素，或者象小和阿涛。我觉得你们会彼此更加谅和理解，也更加平等和一致。”康康象是很轻蔑的、很不以为然地冷笑了一下：“外面的同恋都不会长久，都会受伤，都没有好下场。两个鸭仔，会有前途吗？”我还是不甘心：“那就找一个不在你们这行的，象我和霆这样，或者脆不告诉他你的过去，只要他你。”康康还是无动于衷：“这不现实，对人也不公平。这个圈里太多的虚假和伪善，我们都想活得有真实的一面，不想太累了。”我追问：“那你有想过未来吗？将来你打算怎么办？”康康笑了：“难小和涛仔想过他们的未来？你还是不了解我们，你去问问他们就知了。”我有些透不过气来：“我不他们，我只问你！你有考虑过自己的将来吗？”康康说：“考虑？光考虑有什么用？我天天坐在这里考虑？现在没什么可考虑的，还有十一个月，我就期满了。到时候个艾滋病的检查，一切正常的话，再考虑也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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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康的话，我想了很久才明白，那是一面对死亡威胁的痛苦和无奈。他们确实别无选择，过多的考虑，只能使自己更加烦恼。不麻醉自己，不欺骗自己是没有办法生活下去的。我叹了一气：“你以后会寻求情吗？或者组建家？”康康把扭过来看着我：“我本就不是同恋，我原本无法接受男人之间的行为的。”我被这句话说得瞠目结。看着我的样，康康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圈纯属一个偶然。我的第一次是和一个演反串的小男孩儿，当时他的那纯真和悲痛地打动了我。我一直把他当女孩儿疼，当女朋友。可是后来他把我带这个圈，我才知那一切都是假的。他非常烂，他已经不是四幺九的问题了，而是是个男人就可以和他上床。我完全被他耍了。但是那个时候我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了，就开始在圈里混。然后就混到这儿，混到今天这一步。”我有些眩：“那你是对情失望了？不抱希望了？”康康理了一下发：“也不能这么说，谁也不可能对情没有希求之心，只要生命存在，就不会死心的。”我又问了一句：“你现在认为，你自己还能吗？”康康笑着闭上睛：“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凭什么？男人，要有资格权力去。我想我会建立家的。至少要给父母一个待。”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霆的朋友向我直接谈及他们的父母。我有些好奇：“你家在哪儿？”康康又看着我的睛：“江西九江，我们家其实很幸福，老爸老妈彼此相一生，嫁给了一个空军军官。只有我现在这样。不过这一切，家里都不知。”

周勇已经得到我的通知来接我，一切都照顾得井井有条。除了周勇，还有红芳和王凯。看得来他们对我的担心，所以我从一来就表现得很镇静。在自己的员工面前，我必须是者和永远不能倒下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