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不要再声声地骂贱人婢了，素心她如今也是这府里的正经夫人，不要因为她脾气好就肆意欺凌，你可是大家闺秀，说话如此痞，叫人如何想你？难不成想让全府上下说你休养人品还不如素心么？”老太太实在听不下去大夫人的话了，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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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哼，媳妇，你也是聪明人，有些话何必挑明了说，这里，一屋的人，当着小辈儿的面，我还是想给你留些面的。”老太太了一气，压住心的怒火说。

老太太左眉微挑，神不再似先前的平静，犀利地看着大夫人，目光冷若冻霜。

“娘会想着给媳妇留面？那媳妇就多谢娘了，只是，升个下贱的婢与媳妇平起平座，那是留的又是哪门的面呢？”大夫人不愠不火，语气却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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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这话是怎么说的，儿媳不懂您的意思。”大夫人尽量放缓语气，好平复自己理亏的心理。

又转对大夫人：“给素心升位可不是我这个老太婆说了算的，你自个都了些什么事自个心里清楚，不然，亲家公也不会在朝堂里就默认了这事，安儿娶平妻已经是圣上下旨，成了定局的事情，你若一再地拿此事来说便是质疑皇上的旨意，就是亲家母知了，怕也不会赞同你如此吧。”

“你闭嘴，总如此懦弱，要怎么保护轩哥儿啊。”老太太急急喝住二夫人的话，恨铁不成钢地拿指戳二夫人的脑门。

“老白，你下去吧，我知不是你的错。”老太太便长叹一气，“你也是几辈的老人了，我还不清楚你吗？只是，虽说都是主吩咐的事，也得看看是非曲直，有些事，你不是帮她，而是害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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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一席话厉荏苒，把大夫的话堵个死，大夫人好不容易抑的怒火便开始往上蹭，死瞪了缩在一旁抹泪的二夫人，原就是郁在心里多日的那气终于爆发，委屈地哭：“没有娘的，老爷他又怎么会去上那娶平妻的折，若是娶了个家世显赫些，份贵的，媳妇心里还气平一，为何是她这个……这个下贱的婢呢。”

老太太觉好了一些，回怜地看了锦娘一，懒得再理大夫人，对孙妈妈和红袖两个：“去，领了人，拿礼品单对，把四姑娘的东西都清来后，都抬到库里去。”说着又看向门外。

二夫人一听那话又指到自己上来了，圈一红，那清泪便莹莹滴，偷瞄一老太太：“娘……都是一家，好东西给了大姑娘也是可……”

第五十二章

大夫人目光微闪，看似潺弱的老太太总能给她一无形的压力，在老太太面前，她总是有些心慌，何况，今次之事，实在有些底气不足啊……但到底是嚣张惯了的，从不认错是她的习惯，何况，都是孙家的孙女呢，她又没偷了东西回娘家去？

“别介，快起来吧，一把老骨了，经得几下磕，去，找几个有力气的，把东西抬回去就是。”老太太摆摆手，一边的孙妈妈便去扶白总。

今听老太太这么一问，她倒镇定了下来，慢悠悠地从门边踱了来，在老太太下首坐了。

白总听得老脸羞红，纳就磕：“谢老太太宽容，谢老太太，老……真的该死啊。”

大夫人听得气急，老太太也是脸有些发白，锦娘站在一旁就有些担心，老太太可是有前科的，可千万别一气急了又摊了就不好了，忙走过去给老太太拍背，颈的。

白总正垂手立在门，等着老太太的召见。见老太太看过来，他几步便跨了来，颤巍巍地跪了下去：“老太太……您……责罚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