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瘦成这样了？”落座后，我问他。

“我是于晓明。”

“你吧。”于晓明对我说。

“一言难尽。要不我们约个时间聚聚？”

“你什么？”

“你定吧。”

“是陆颜莉吗？”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中间回来过。当时要能找到一份工作就不回去了。”

“这么说，你在那儿也不顺心？”

金狱第三分（19）

“有。”

“嗨，不说了，没意思。”

“你谁呀？”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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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找我有事？”

“那就明儿晚上吧。你有空吗？”

“不会吧，工作那么难找吗？”

见我不想说，他也就没再多问。吃完饭，他非要抢着付账。听

我拿起菜谱，胡地了两个菜一个汤。

“去哪儿呢？”我又问。

“招不招人，我哪知？我又不人事。”

“适应不了，你还呆那么久？”

“难找，难找。不过，这次我铁了心了，就算一时找不到工作，我也不回去。”

“看你的时间。”

“于晓明？”我一下叫起来。

“听说了，现在还不错吧？”

“我一直适应不了那边的生活，再加上英文总过不了关，除了bor（力活），没别的路。”

“要不去老豫园，那儿的上海菜不错。”其实我也没去过，听方园说过。好久没吃上海菜了，我嘴有谗。

“事倒没什么事，就是想见见面，聊聊天。”他格没变，还是蔫蔫的。换了我，我准会说，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开始有，现在务实得很。别说要求了，临时工我都。”

“我什么也不。我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我离开分行了。”

“是不是你的要求太了？”

“什么意思，不打算回去了？”

“瘦好，神。”

“我打听了好久，才问到你的电话。”

永青帮手，错不该敲诈勒索，错不该跟谢大多吃那顿饭，错不该图虚荣买那枚戒指，错不该上不该的人。错，错，错，都是我的错。可让我气不过的是，常瑞龙他凭什么我跟大江的事？他叫我歉我就歉，那我成什么了？我虽不是那喜把“对不起”、“我错了”挂在嘴边的人，但自尊心也没到不能开跟大江认个错的程度，但常瑞龙的这番话让我打消了跟大江赔不是的念。我心想，任杀任剐，悉听君便。我倒要看看常瑞龙能把我怎样？要就这么退缩了，那今后他还不骑到我脖上，肆无忌惮地对我吆五喝六的。

“你别误会，我也就随便问问。”

“你没得什么病吧？”

手机响了。我心想，这么晚了会是谁呀？

“要好，我就不回来了。”

“我呀，还真不是那块料，我自己知。唉，你们怡龙还招不招人？”

“我当什么事呢，你在新西兰过得好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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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走，现在怎么也得是个门经理了。”

第二天晚上，当我见到于晓明时，我真认不来他了。他瘦得包骨。

“敢情你是为这事找我的？”

“凑合吧。你呢，你从新西兰回来了？还好吗？”

服务员走后，他对我说：“我回来快半年了，一直在找你。”

“好呀，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倒想见他的。

“没有。我能得什么病？”

“菜吗？”服务员走过来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