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老公对我说，几天都没见她了。我想和她……我说，你去吧。第二天老公和她约好见面，我帮老公打理衣服，嘱咐他一定小心，别让她怀了——这是他每次去我都要嘱咐他的话。我还教老公算安全期。我嘱咐他，“她男人坐过牢的，想必也不好惹，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让她人发现……”

“比如，同学关系。”

以后的日，我仍旧照顾孩，照看店，仍旧看着妹妹的影在我和他之间徘徊。他们几乎每天都见面。晚上我守着孩和店，他就去见她。

柳惠失眠的时候总是发消息来，问华轩一些“”的问题。

可那次他两天都没回，电话关机。我又急又气。我怕他被妹妹的男人发现，我也气他被我的宽容纵坏了，犹豫了半天，我还是拨通了妹妹的电话。我问得有气无力，妹妹答得恼羞成怒：“把自己男人好，别动不动就找我要老公！”

她现在又在伤害另一个女人……她心里对你有愧，怎么会见你呢？

所以，对于她那些“”的问题。他显得很冷淡，似乎以此渐渐淡漠他们之间的关系。比如，她经常问的一个问题是，找情人是一时尚还是一实惠。他不愿意讨论这个问题，因为一讨论这个问题，等于是把他和她的关系说得如一张白纸那么白，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人和人的关系的意义在于，得留个什么想念才好。

我知是宽容，是原谅，是等待。可我心里总像得了病，我想过走，想过自杀，内心这些想法，我从没对老公说过，我怕他有压力。我在枕边对他说：“你只自己快乐就行，不要顾及我的受。”我说的明明是真心话，说来的效果却像是在讽刺什么。我也不清自己到底是否甘心。到底自己还能撑多久，离崩溃的边缘还有多远……

……

时间长了，杨振好多朋友都知了他这件事。他们和我开玩笑，告诉我杨振在外面有了女人。我装着很大度地哈哈一笑：“有就有吧，你有本事也去找一个呀！”

其实，他不想怎么理她，她毕竟是结了婚的人，而且那个男人对她那么“如获至宝”，他不忍心再给那个男人绿帽了。对于男人之间的这怜惜，他自己也觉得可笑——这对你来说也不是第一次啊；可悲——她怀着你的孩啊，你还这样，心安吗？当然，她怀的究竟是不是你的孩，只有她最清楚，如果她执迷不悟，没有考虑两人的关系继续下去的后果，他应该考虑——你是男人啊，男人不能大事，也应该考虑大事啊，即使不能考虑大事，也应该把握事情的发展方向啊。

第17章她那些“”的问题（1）

“我们的关系是否已经结束了？当然还有一关系还在。”他努力在寻找一说法来掩盖自己的无情无义，觉是盖弥彰，还好是在网络上，网络上的一个好是，似乎一切的不足都有可以补救的机会，而且在你脑最不够用的时候，人家也看不到你尴尬或痛苦的表情。

“我多次想结束我们的关系，却越想越不不能。”在网络上，她主动说了。

“什么关系？”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关系很多哦？你是想结束最关键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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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结束其中一，也是为你考虑的，但是我也是越想越不不能。”他觉得自己也开始虚伪起来了——我也是越想越不不能，至少有一半的虚伪：这关系的继续是危险的，尤其对她来说是，他想控制生理的望也很简单，因为他没有用心去一个人——造成这样的结果，一是没有值得的女人，二是他是情商极其低下的雄动，所以他没有得到一个给他家温的女人的温情，如果说有，那是短暂的——比如激情之后那转瞬即逝的痛快夹。

我像伺候孩上学似的，伺候着老公去见情人……每次去，老公都在晚上两之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