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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以前都不曾觉得她可，现在却看她顺极了？

“你何不想想最后一次见面的中秋节，你和我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不然这样吧！你给我一些时间想一想，到时给你一份完整的报告，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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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见面时，他说的那句话只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而她疏离他的真正原因，是她连想都不愿再想的痛苦回忆。

“好！我让你骂没关系。但是你可以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搬家吗？”

“你真是欠人骂的最佳代表。”楚蓁蓁忍不住失笑。

“你废话可以再多说一。”

“你是七月底来不及回鬼门吗？”好端端的一个女，嘛笑得那么森，活似个冷面飘魂。

他心中暗忖，大概是她生暴躁外加怪气、毒功夫一，所以不易使人亲近，男人都被她吓跑了吧？！

“坦白说，你这些话说得我浑不舒服。”段予书的俊颜满是不悦。

那是他们从小到大意见相左、斗了十三年后，唯一一次的默契，并在这默契下，造成段、楚两家断绝来往。

“段予书，是不是这些年你找不到势均力敌的吵架对象，觉得人生无趣？”

楚蓁蓁，以后我不会来了！

“无所谓，反正我们从来就没让彼此舒服过……”

“楚蓁蓁，其实你们搬走之后的前几年，我还是照常上山去你家，并没有照我说的去。”

虽然这七年间，段予书对她的记忆愈来愈淡，但对两人临别前的最后一句话，却是印象刻。

人生果真是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

“据我所知，你以前也不是什么用功的好学生，嘛还特地为我一份报告，你这个人未免也太假了吧！”楚蓁蓁丝毫不动，还扬起令人发麻的冷笑。

长达七年平淡无奇的生活，教他发觉现此刻被她无情的左削右砍，竟是件刺激的事，正所谓太久没被揍——。

段予书，以后你别再来了。

段予书发抗议，但心里却欣赏起她的锋利。

“过去的事不用再说了，反正我们也不是什么情厚、不能分割的好朋友，无所谓啦！何况我又不喜你，不见面正好，不但你兴，我也兴，皆大喜不是吗？”楚蓁蓁耸耸肩，表示对过去的事她完全不在意。

“我会把你推下去。”楚蓁蓁睨了潭一，神情无比森冷。

要说废话是没什么关系啦，只是可能会教他继喝臭沟之后，再一次喝潭罢了。

“咦？楚蓁蓁，你这话说得有理。”段予书的中闪亮光，赞叹着她虽是讽刺却无端有理的分析。

段予书只顾好奇她为什么没有男朋友，却忘了自己也没有正式过什么女朋友，是否同样也有什么怪癖或难言之隐……

咦？这句话怪怪的，似乎有些颜——楚蓁蓁猛地住嘴，并加快本来已放慢的脚步，往长堤的尽疾走。

没错，就是受伤，这绝对不是他的错觉。

或是她有什么其他的难言之隐？

“你的狠劲不输小时候。”段予书笑了，觉得她不苟言笑的样，极了。

6

他在她少女时期加诸于她上的心灵创伤，是她无诉说又无人能懂，且一直延续至今无法愈合的创伤。

她这么一说，摆明就是她讨厌他的程度，比他讨厌她还，他心里除了不服气之外，竟然还有受伤的觉。

稍早在气球屋里，叶宝的话明显透她尚无固定男朋友的讯息。

“楚蓁蓁！”她的说法让段予书扬笑，他的长手一伸，俐落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自己面前。“楚爸对你的期望是什么？是不是要你找个好男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