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有没有固定的服务对象？”平问。

“固定的有一个。”丘华说，“每天上午十过去打算卫生，十一半时回家，中间这段时间我就接一些散活，到下午三再去那家，去洗洗衣服床单什么的，再帮饭的保姆忙活晚饭、收拾厨房，要忙到晚上七八钟吧。”

“您在那家多久了？”平问。

“大概有一年多了。”丘华说，“虽然那家的主人脾气不好，但给的钱多，要是我行，真想就一直这么下去。”

“你服务的对象是什么样的人？”平接着问。

“这和她的背痛病有关系吗？”陈大冲忍不住好奇地问，平了：“当然有。”

“男主人，这一年里我也只见过十多次，好像是个公司的大儿。女主人姓黄，叫黄静，不到五十，没什么工作，每天只是去喝茶打牌。”

“男主人姓什么？”平问。

“姓穆。”

平忍不住和旁的运对神了一，陈大冲和丘华则把他凝望空气的这一举动，当成了是在思考。

“那位黄女士对您怎么样？”平问。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丘华一定是穆山家的保姆，甚至可以推测，那个想让穆山死的人是谁。原因很简单，只有持续保持近距离接一百天以上，杀意才会在弱者上产生作用，而既与穆山有联系，又与丘华有联系的惟一一人，就只有她。

丘华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谈不上怎么样，反正……反正雇主和员工嘛，就是那么回事呗。”

平看着丘华，脑里渐渐浮现虚拟的穆山夫人形象。黄静如此烈地希望自己的丈夫死，这他可以理解，因为穆山的力全用在了公司里的女员工上，自然冷落了妻，长此以往，任何女人都会受不了。但黄静为什么也希望丘华死呢？如果丘华是个二三十岁的年轻女人，那还可以理解成与穆山有一，但……

而且，如果黄静如此讨厌丘华的话，完全可以辞退她，来个不见心不烦，可她却没有这么，这又是为了什么？

脑海中灵光一闪，平一下想到了一可能。

“穆山有没有让你帮他些什么不许让别人知的事？”他突然问，丘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下了一：“你……你怎么知穆总的名字？我并没对你说过啊？”

平看着丘华，低声说：“请回答我的问题，不要隐瞒。我不想吓唬你，但这事关系到你的命，如果你不能与我真诚坦白的话，我没办法帮你。”

“命？”丘华吓得一哆嗦，陈大冲也张起来，忙对她说：“小丘，什么也别瞒着平，我不是对你说了吗？平是有大本事的人，你可千万别犯糊涂啊！”然后他又转过来对平说：“平，你能尽力千万要尽力啊！小丘是好人，可别……”

平了：“师父，您放心，我一定尽力，但前提是，丘阿姨一定要合作。如果她不愿坦白，那我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