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刺激太严重了。”医生了。

很快，穆山的尸便被救护车拉走，黄静和平、文雅婷，还有董事长及一分董事一起跟了过去。因为是突发死亡，医院通知了警方，警察了简单的调查，而在黄静的持下，医院为穆山了尸检。

穆山的死亡讯息很快就传了去，作为市内最大企业的总裁，他的死震动了整个唐乡市，很快，媒记者们便蜂拥而至，挤满了医院的走廊。市里的官们也纷纷赶来，对死者遗孀表示问，黄静在虚伪的悲伤表情掩盖下，和所有人一一握手问好，并表示谢。

在官员的关注之下，尸检很快完成，第二天，医院给了结果，穆山死于突发心肌梗，且并发脑溢血。

在总裁办公室内，黄静坐在那张对她来说略显宽大的椅里，久久注视着对面沙发上的平。

“平，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对穆山了什么？”

“我所的一切，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平依旧笑着，他那老实人特有的友善笑容，令所有自认为了不起的的人，都不忍心，或说不好意思去欺负他。

“你是怎么到的？”黄静又问。

“到什么？”平当然要装傻。

“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黄静说，“从穆山和你一来，你就在穆山背后比划着奇怪的动作，我当时还以为你是疯了。还有，你那时把左手搭到穆山肩上，右手则了个奇怪的动作，就像是把什么东西从你胳膊上，扫到了穆山上一样。别对我说那些奇怪的动作没有任何意义。”

“那你认为，那些动作有什么意义呢？”平笑了笑。

“我认为穆山的死，一定与那些动作有关。”黄静说，“虽然这说起来，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我昨天想了一晚，想来想去，最后我认为是我疯了。平，如果你是我的朋友，请你告诉我，我没用疯。”

“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平叹了气，“有些秘密是绝不能对别人说的。好吧，我承认穆山的死与我有关，但我只能告诉你起因和结果，却不能告诉你中间的过程。而且，其实穆山是被你杀死的。”

“我？”黄静愣住了，随后摇笑了笑：“平，你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平摇了摇，“静，你太聪明了，聪明到我不敢真的去骗你，因为我不想失去你这样一位朋友。所以请相信我说的一切吧。穆山死于我和你为他带来的厄运，仅此而已。”

“我接受过等教育。”黄静看着平，好半天后才说：“我不信鬼神，不相信世上有超人，也不相信科学不能解释的一切超自然现象。但在昨天，我亲见到一个人了一些奇怪的动作，然后我的丈夫――我那连冒都没得过的该死的老公，就这样倒在我的面前，就这么离奇地死了。我现在动摇了，我不知我从今天起，是不是应该在家里供个关二爷或是观世音什么的了。”

“不用。”平笑了笑，“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没错，世上没有鬼神，没有超人，主宰一切的，将是上天。”

“而上天是公平的，对不对？”黄静看着平，一语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