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鹏稍稍大了一些以后，余宇和小鱼仍然搬回自己的住去住，白天上班，孩便送过来由阿妍照料。接送自然是余宇的事情，他天天骑着自行车，风雨无阻，到时候送过来，到时候再接走。很快，小鹏开始学说话了，爷爷地叫，阿妍非常得意，成天像玩鹦鹉似的逗孩。照阿妍的意思，小鹏可以完全放在我们这边，白天黑夜都由她来照顾，但是我决不同意，因为真要是这样，阿妍实在是太辛苦了。而且小鱼也不是太愿意，她觉得儿小鹏跟太亲了，亲得常常都不愿意跟她这个当妈的在一起，这不由地让她有些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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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像一家人一样地过着日，不要说阿妍有的觉，渐渐地，我也觉得自己真像个爷爷了。人在一定的环境中，心态自然而然地就会发生变化。如果有个孩成天在耳朵边“爷爷，爷爷”地叫着，你就会发现自己确实已经老了。孩的叫声是一最好的提醒，我突然发现再过两三年，自己就要五十岁了。印象中，四十岁的生日好像过了还没有几年，现在却已经悄悄地在近五十岁。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五十岁绝对是一个老的概念。虽然丝毫没有那衰老的觉，虽然这内心还会蠢蠢动，可是当我俯下，模仿着小孩的语调，细声细气地哄小鹏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年龄问题。我意识到老四已经不再年轻，意识到老四现在真的是个可以当爷爷的人了。

老板说：“不瞒你说，刚到的货，看你是熟人，所以相信你，换了别人，借我一个胆也不敢的，最近公安查得非常厉害。”

一看老板神秘莫测的表

到了最后，看着生意就要撑不下去。既然没什么生意可，既然门可罗雀，脆天天早关门打烊。回到家也是无事可，我就去租录相带看。一台录相机已经买了好几年，过去是没时间看，现在反正没生意，就一接一地看香港武侠片。余宇和小鱼也喜看，晚上过来接小鹏，便跟着我们一起看，一看就没时间，一看就看到十一二。到那时候，小鹏早睡着了，阿妍心疼他，不忍心把他叫醒，于是就让小鹏留下来。有时候，时间太晚了，余宇和小鱼也脆不走了，留下来住在隔的小房间里。

经常去租录相带，开录相店的老板已和我很熟悉，有一天，老板悄悄地问我，要不要看一些货真价实的玩意。

许多坏病，都是阿妍给来的。要说我们的这关系，真是有稽，我们就这样组成了一个奇异的大家。说老实话，我们对他们小夫妻也真是不错，我们突然变成了老两，这觉是过去从来没有过，我们突然就成了长辈，成了地的爷爷。虽然这得有个适应的过程，渐渐地就习惯了，习惯也就成自然。既然阿妍非常愿意，既然阿妍到很快乐，我便觉得这样并没什么不好，过去她一直想抱养一个孩，因为我决不同意，没有成为事实，现在这样等于抱养了一个，只不过抱养的不是儿，而是孙。对于我来说，儿孙都无所谓，我兴的只是，有了小鹏这个孙，最大的好，是阿妍竟然不再打麻将了，她竟然一心一意地照看起这个宝贝孙来。

转间便了九十年代，小鹏一天天地在长大。那时候，我的生意又一次陷维持不下去的窘境。虽然我努力想跟上时代发展的，迫不得已的时候，火锅也过，海鲜也过，甚至连几块钱一碗的面条都卖过，可是怎么折腾都是无济于事。火爆一时的厨王菜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号召力，我的生意已经到了尽，店里活的人越来越少，伙计们纷纷槽，另择枝另谋就，就连余宇也到别去挣钱了。树到猢狲散的结局已不可避免，我到心力瘁，不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