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还有同犯习季然在边上跟着赔礼：“这丫一贯疯癫，可也不是什么坏心。好在也只有轻微伤，两天药膏就差不多了。我那儿有效果不错的愈合膏，保证药到疤除，肤如新生。”

……

习季然也显得有些意兴阑珊，毕竟自己的天鹅公主被别人名正言顺地抱走，是个男人心里就该不

这晚宴开场之后大分时间就是用来隔着心寒暄的，能够在璀璨灯光，推杯换盏之间拿下哪些生意，赚下哪笔钞票，实在是无聊之极。季紫勾在季弈城臂弯里的手都快断了，可比手更难受的是面。

抖三抖之后季禾诚恳歉了：“云歌，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你就在背后，实在是对不起。”

“季副市长的女伴今天晚上真是耀夺目，艳压群芳啊。”得，碰了个不不的，改拍她的

她，季禾觉得自己像是被告席上等待审判的罪犯。

痛快了。

“分手也好，不分手也好，瞅着今晚上的情况，估计咱俩这辈都没戏了。”季禾怅然若失。

季禾一回觉得他的油嘴不算是百无一用。

搁旁人还能说陪医药费形象损失费的话，可是对于唐云歌来说，这话太寒碜人了，所以季禾也说不，就僵直地站在那里。被上药的唐云歌看着她，立在一边永远是她的王的路皓程看着

“我还以为你第一个问题是要确认他们俩分没分手呢。”习季然岔开了话题。

“哪里哪里，总过奖。”季弈城不动声敷衍过去，似乎无意多言。季紫觉得如果她是季弈城的话也不愿意跟那人谈了，有东西叫气清新剂你丫木有见过咩？！！！

路皓程从到尾都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只是给了她一个看不懂的神就转过悉心地问了医生注意事项，打了个公主抱将唐云歌抱走了。

不过到底是内疚之情多过了其他的，愣怔了半晌，季禾还是提着裙就跟了过去。

不过后来她就觉得一步千斤了，得罪了大boss的女人，或者是前女人，她的好日估计是到了……前几天看的一个斗剧里不就是一炮灰冲撞凤驾，最后拖午门了么？想想就胆儿颤啊。

她看得真切，那是红果果的责备……

季紫心里翻白，三十岁了，都是大叔了还年轻啊，年轻你妹！

“我跟你说过么，我去国外的那几年，跟唐云歌一个学校待过。”习季然的声音是难得的冷静，似乎不带任何情。

唐云歌一向安静话少，被撞成这样也没发火，只是温温柔柔摇了摇：“没事。”季禾发现她长得是真，不是漂亮。漂亮是最肤浅的词语，仅止于外貌，而是从里到外的，连着气质，连着姿容。这样的境界她大概一辈都到不了了，也难怪男人都对她青睐有加。连习季然都总是数落她是个话痨，说女人话一密，气质就全丢了。其实换了她是个男的，也是选唐云歌而弃季禾的，毕竟一个是云彩一个是泥。

“以你怜香惜玉的本能，怎么会在第一时间放弃救你的天鹅公主呢？”季禾躺在椅背上，看着一路的光错，突然就打破沉寂。她倒愿意那时候习季然别手快拉她一把，让她也跟着摔一跤，也不至于落得个被路皓程认为是因妒生恨蓄意报复的下场。

“季副市长年纪轻轻就居要职，将来必然前途无量啊。”一个大肚企业家举杯奉承。

度假村有急救医疗室，季禾尾随而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连路皓程都在里面了。这一刻她脑海里首先浮现的，竟然是“难怪刚刚那个主持人熟，原来就是台里有名的人气主播啊”这样无关要的事。

季禾看着那一如既往珠联璧合的背影，突然就没再待下去的兴致了：“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一起么？”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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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一时静默无言，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