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常看了一兮边的何国栋，似是想说什么话，却最终只是说了句“节哀顺变”。

他摸了摸兮的发，“别伤心了，记住你还有叔叔，不论什么时候你都不是一个人知吗？”

下午陆陆续续地有人来奔丧，兮和舅舅、小胜披麻孝地跪在灵堂的一侧，突然外面一阵，接着走来两个人。

每隔几期就可以在不同的杂志上看到她的文章，稿费不多，兮却很满足这状态。

上次听到孟兆勋那首“木人”，不用想兮也知什么意思，她倒是没想到他那么大一个大男人居然用那铃声，他就不怕他底下的人笑他？

丧事照一切常规经行着，正当门的灵堂上放着外婆今年天的新照，还是兮帮她照的，笑的那样和蔼，兮只看了一样便低着不敢再看下去。

外婆终其一生都在为了别人而活，如今她和她的丈夫还有女儿终于要团圆了，兮觉得她应该为她兴。

她习惯地去摸床柜上的杯，几秒之后，看着空无一的床柜，她幡然醒悟她是在外婆家，而外婆已经不再了。

“喂……”兮淡淡地应声，尽心里还是很兴的。

他那样珍而重之地一字一句地说：“记住你还有我，你不是一个人。”

木常看了也愈加难掩其悲痛，就连钟景兰的眶都红红的。

木常神悲悯地走来，边是穿着一黑旗袍的钟景兰，两个人在灵堂前面拜了拜。

孟兆勋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暗哑、低沉，明显的情绪不，兮问他怎么了。

孟兆勋嗤笑她，“你弟弟考你早睡什么用。”

孟兆勋倒是大方地承认，“恩，很幼稚。”

一夜的浮世浮沉，当第一缕光透过窗照来的那一刻，兮也睁开了。

以前闲暇的时候兮会写一些散文或是短篇的情故事投给杂志社，刚开始总是被退稿，还好她最不缺的就是恒心，一路持下来到现在碰见了几个温柔有耐心的编辑，指导她写作，帮她分析大纲。

那天孟兆勋整整陪了她一天，什么事也不，直到走的时候他才说了一句和叔叔那天说的差不多的话。

兮见他不说心里也就不再追问，两个人隔着电话各自沉默了一会，最后兮说明天是她弟弟考的日，她要早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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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兮声音哽咽，一张泪就了下来。

还没睡着，“嘀哩哩嘀哩嘀哩哩”的铃声就唱个不停，来电孟兆勋。

殡的那一天天空又飘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像是为外婆送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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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去为他加油打气啊。”

他们都这样说，可是她反而觉得她更加孤单。

祁昆回了江平，好友邱媛去了偏远的西南的小山村调查，而孟兆勋经过那次兮的拒绝后也很少来找她，偶尔也不过是打电话询问一下，除了她刚从清河集回来的那一天，之前他有任务在外面回不来，得知兮的外婆去世后，就申请了提前回来。

料理完外婆的事，兮就回了z市，一时之间生活居然变得安闲起来。

…”何国栋脸上闪过一丝不正常的神，随即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说那些了，你早睡吧，我去看看小胜。”

兮一边哭一边。

不幼稚怎么会总像一个初尝

她敲下最后一行字“当青祭奠了生命，所有的年少轻狂都会随之沉淀下去。”之后，关了电脑上床睡觉。

兮撇撇嘴，不假思索地反驳：“你的手机铃声也很幼稚！”

兮看着叔叔的逐渐原的背影，心里五味陈杂，她不知那个人有什么可忌讳的，让舅舅这样避而不谈。

孟兆勋心念微动几乎就要说来，最终还是生生忍住。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