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刚才这里有一块石吗？

“咚——！”归来的波光汇圆阵，又冲上建木。

商四在旁边看着他，目光温和而平静。

虽然这些澎湃的生命力只是在他里走个过场，但万千溪中终有一滴会渗他的，变成他的养分。

九歌和麟片去了，他们要再去妖兽群里走一遭，为明日的离开准备。

很快，风停了，回响也隐地下，只余一树火轻轻摇曳。

无数的草叶被上天空，锦鲤风筝也被得直上云霄，嘟着嘴用力地摆着尾一脸蠢样。太白太黑光顾着看闹，也被了个四仰八叉，四仰八叉了还不算，又在地上接连了几圈，一直撞到建木才停下来，“哎哟哎哟”的声音不绝于耳。

邀风一起，刮向建木。

太白太黑着脑袋，看得呆了，快要溢眶的泪都忘了要下来。建木觉到自己内不断转的生命力，咙里也有些哽咽。

商四急忙跑过来，看到那块石时目光微愣，随即又好像松了气，说：“没事儿，这是以前天帝常坐的那块石，来到这里的很多人都坐过，譬如周王，譬如那老士，你也可以。”

他的手摸过光的石面，好像隔着千万年的光与先人对话，正想与商四打趣几句，目光却在石前的草丛里瞥见一个字。

陆知非着睛坐起来，转看去，就不可置信地看见建木的树旁现了一块很大的石。石的表面很光，看着像是常有人在上面坐着。

“商四！”陆知非很有自知之明，没有去碰，直接喊人。

商四见陆知非累了，便叫他躺下休息，转去给陆知非煮洗脸。陆知非盯着他忙活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又仰躺在地上看夜空。

建木有些词穷，这时商四转过来冲他眨了眨。那一瞬间他的睛里仿佛还有着当初的顽劣和张扬，但建木知那儿的最一直是柔的，经年未变。

真，这是此刻所有人心里的唯一受。

不过转念一想，他还跟商四大王睡过呢，坐一块石怎么了？跟商四久了，陆知非地界不得不说提了很多，随即大方地在石上坐下，也过了把瘾。

阵纹在发光，大的树冠剧烈地震颤了一下，树叶为这回响而呼，枝挂着的灯笼便瞬间光芒大盛。恍惚间，陆知非好像还听到了清脆的铃铛，面前的景象也蓦然让他想起四个字——火树银。

商四这孩，总是这么的……

迷迷糊糊间，他有了一丝睡意，只是在将睡未睡之际，他的手忽然碰到一块冷的石，让他一下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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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非跟商四肩并肩在建木树下坐下，帮太白太黑着大脸，听他们语无次地描绘刚才的激动心情，一切又变得平静起来。

只有被商四提前护住的陆知非一事也没有，一不眨地见证了“回响”的整个过程。

此时此刻的宁静让人安心，好像连最后一丝尘埃都落定，他拥抱着广阔的天地，广阔的天地也以温的膛拥抱着他。

写字的人大概正是坐在他如今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枯树枝，在地上写下了这个字。

我也可以？陆知非觉得有些神奇，这可是天帝坐过的石，天帝那是什么人啊。

陆知非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只一心受着这块与众不同的石，想象着它是否跟果山的神石一样，里面能蹦一只猴王。

陆知非伸手拨开杂草，一撇一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