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有这让人忘乎所以的气氛，凌力到心加速，到像被一团火包围着，烤得他浑发。

“此后就像一扇快活的门朝我打开了，我经历了一个又一个女人。我不知她们看中我什么，反正络绎不绝的，我也乐得她们对我投怀送抱。时间一久，人也就麻木了，闭上，觉她们全都一样。一样的丰，一样光的。每次跟她们说到此为止的时候，有人哭哭啼啼，有人咬牙切齿，有人要打要杀，只要你不理她们，让她们尽情闹够，她们总会知趣离开。”他扭对她笑了笑，拿起酒杯又猛下一。“你知吗？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真怕有人赖着找我负责，结果没有。就算是籍华人女孩也不会死缠烂打。渐渐我就变得肆无忌惮了。这十年，我究竟和多少女人上过床，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涩，但转瞬又恢复了笑意，她不动声地掩饰着自己的难堪，暗暗劝告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难你还指望他快三十的人守如玉？可是他大可以不告诉她，不跟她说这些的，他为什么要坦白至此？

凌力眸地望着正侧靠在自己前的女，灯光暧昧地打在他们上，她耸的双峰因为狂舞促发的急剧呼而猛烈起伏，鼻尖上缀着的晶莹汗珠在灯光下闪五颜六的光，她那双目充满柔情，饱期待，痴痴望着自己，这一刻，世界仿佛变得无声，一血冲到了他的脑门，他微微低，望向那两如血红，就在大家兴奋到极，同时屏息停止叫喊时，他突然推开了她的，拉起她的手说，“走吧。”两人便一前一后走了包围圈，众人失望得哇哇大叫。

重新坐回到吧台上，他们又要了几杯酒。经过刚才一通释放，冯玲玲显得格外亢奋，喝起酒来也更豪，一杯又一杯，几杯下肚，话开始越来越多。连说带笑，连比带划，凌力知那是酒醉的征兆。她再次朝酒保招手要酒时，凌力制止了她，对

冯玲玲开始慢慢朝舞池边扭来，包围圈自动让一个缺，她舞到舞池边，拉起凌力的手，把他也拉包围圈，拉到舞池中央。尖叫、哨声和叫好声震耳聋。

四目相接，冯玲玲突然扑哧一笑，笑得直不起腰，笑得差儿了泪。她下背椅，也把他拉下说，“别尽说这些没意思的，咱们去舞吧。”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冯玲玲轻声问，难掩声音里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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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拉到舞池，此刻正是群舞的峰，凌力拂开她的手，示意自己不会舞。他就站在舞池边上。冯玲玲轻盈地走舞池中央，开始慢慢扭动起来。她一红裙在灯光的照耀下如酒漾。红是专为这个烈女备的，红就是她的标志。她挑的材，曼妙的姿，在舞池中央舞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焰。得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舞池中的人开始三三两两停下来，自觉地围在她周围，把她围成了一个小小的舞台。她的动作肆意，奔放烈，酒红的丝裙不时转成让人缭的漩涡，引得观众阵阵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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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一曲终了，周围是雷鸣般的掌声和呼叫好声。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吻她。”这一声就如打的第一枪，引来无数应和，“对，吻她。”“吻她。”

“因为你是我父亲好友的女儿，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个好男人。”他终于扭过，认真地看着她。希望她能听明白他的意思。

她开始像蔓藤一样扭动着腰肢绕着他转，每一个动作都婉转妩媚，转到他后背时就贴在他上轻轻蹭；绕到他前时便双目情地凝睇，纤细的手指如浮动的草在他脸旁环绕，蠕动。她额上有细密的汗珠，呼腾腾地在他脖颈上；红如血，就凑在他嘴边，似有若无地着他的肌肤。那觉就像藤缠树，一圈一圈地把他捆住，捆得牢牢的，捆得他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