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一名隶，你的全权利就在于我吃过之后，爬过来给我盘，啃啃我吃剩下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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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尔挑起角，碧绿的瞳眸之中闪烁着恶意：“小乖乖，你饿了吗？”

人的好总是需要通过对比才能现来的。

“耍你的。”

至少在过去那么长的日里，被兰多视为“后爹”的雷蒙德，似乎好歹没在吃东西这方面苛刻过他。

迪尔的-

当迪尔拿过餐巾，优雅地了间飞溅来的未知动血，他掀起扫了一兰多：“那就好，因为饿我也不会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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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那么好听，明明是你的船卡在礁石区上下不来才让雷蒙德跑掉的。

此时没有看兰多脸上的表情，迪尔又自顾自地了个骄傲的表情，：“相比起在席兹号上那些给畜生吃的，直到现在这一刻我才觉得变成了一名人类——那海不错，你要试试吗？跪下来求我我可能可以赏你一。”

而这个时候，在兰多放空的目光中，迪尔已经将第二块血模糊的玩意了嘴里。

兰多几乎要下泪，他从来没有遇见过比迪尔更能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的人。

兰多动了动，艰难地说：“小乖乖不饿。”

兰多：“小杰罗，我觉得你缺少的不是一名隶，而是一名厨……你看我怎么样？”

“海，”迪尔淡定地说，“新鲜的，今天刚刚捕捉上来——席兹号前的速度比爬还慢，不知你们怎么有脸声称自己是地中海最好的商队，莫拉号在海上等你们太久了，若不是船上新鲜的以及酒已经所剩无几，今天雷蒙德休想就这么逃走。”

的”——面对一桌的面包、腌酪、烟熏、已经发黄甚至有发霉可疑的不新鲜蔬菜以及一盘鲜血淋淋不知是什么东西的腌菜，兰多生平第一次发现——雷蒙德不让他加海盗说不定是为了他好。

兰多惊心动魄地看着迪尔将那一块不溜揪、还在往下面滴答血的放中，安静如贵族般缓慢的咀嚼，他觉到伴随着迪尔的每一次咀嚼他自己的就艰难地吞咽一下，明明还没来得及吃下什么东西，他的胃已经在翻腾。

“……”

“放，一名小小的隶有什么资格成为贵的厨师？收起你的那些歪脑，小乖乖，我说过了，你只得上我吃剩下的骨。”迪尔了个不屑的表情，嗤之以鼻，“更何况我的厨师千里挑一，是用五百个金币每个月的薪从别的船队挖过来的，他很擅长用有限的材烹饪最好的菜，他的生腌海就是拿手好菜，不仅如此，他本还是个有战斗力的人，哎，是的，莫拉号就是这么，哪怕是个厨也能——”

“那你刚才又叫我来……”

“……”

猎奇心战胜了一切，忍了又忍之后，兰多终于忍无可忍地问：“你刚嘴里那一坨，是什么？”

盘？啃骨？真是恶趣味啊，雷蒙德都没那么歹毒。

看着坐在华丽的餐桌后，面不改地用致的刀叉（可能也是抢来的）去使用那一盘鲜血淋淋看上去不知是什么动的迪尔，兰多泪盈眶地惊觉：雷蒙德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