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了化学实验楼的教室，这边几乎没有人在，只是偶尔有学生在这里烟，闲来无事的教导主任也会来这里逛一逛，看看能不能抓到几个违纪违规的漏网之鱼。

“没有，我不烟。”

恰逢此时，学校里四密布的音响也开始应和起来，使我不得不说，“预备铃响了，你回去上课吧。”

“有烟吗？”万万没想到我已经沦落到找学生要烟的地步了。

有钱人家的孩就是任，除了沉默，我不知什么好了，因为我的确非常需要全勤那1000块奖金。

“可——”他更加火冒三丈，“全勤多少钱，我都给你，你回去好好休息好么，算我求求你了。”

我们不而散，整个话题戛然而止，如同从胖手中抢下的薯片，倒不来一丁儿残渣。

我只能实话实说，“你不知全勤有奖金吗？”

一言不合就耍？什么破脾气！

真是好朋友啊，连叨扰他睡觉都不忍心。

“程诺，你不拿自己当回事也不允许别人把你当回事吗？”

这个拥有我难以启齿的秘密的学生，和我之间已经不是单纯而友好的师生关系了。

真有息了，还没毕业就开始直呼我大名了。

课！”他反问我，还一副早知我就不该上学而是去监督你的表情，“都那样了还……”

“赵景，把我当老师看待。”我忍住要敲打他脑袋的冲动，可是他的话又真让我动，我很少这样了，就因为一句他把我当回事的话，我说，“有什么大不了我就不能工作啦？拜托，我是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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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课的班级跨越两个年级，当我去程成那个班的时候，我看见他趴在课桌上睡觉的模样，而周边人没有一个因为上课铃打响而友情提示他的。

我只得板起脸说，“先回去上课，我们下课再说。”

看见角落的垃圾桶表面一些没冷却多久的烟，我烟瘾上来了，摸了摸全上下，发现果然，什么都没带。

当老师当到我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这上课的空当，我们这样的确非常不合适。可赵景实在太固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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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法坐视不理，即使我知他遭遇了什么，既然他还坐在教室里，那就-

下课的时候，学校的每一个角落都称得上是人满为患，我始终找不到一个足够安静的地方，而赵景跟在我旁边，表情一都不像一个犯错事被我抓包的倒霉学生。

我发现有些学生趴在窗边缘偷听，然后转过向全班报告一个胆大包天的学生居然冲着程老师发火了。

他的回答倒也没太乎我的意料，因为他本就是个好学生。

我压下烟瘾，切正题，“别想我回去休息，你别那么固执，我哪有那么脆弱。”我已经忘了我昨天晚上那副可怜相了，我只允许我一回那副模样，在最严峻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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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劳碌命，没有任的资本。我不知赵景能不能理解，他只是非常认真地凝视着我，扬起他烦人的长睫，最后又垂下，“好吧，我不想你了，我要回去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