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咬伤多久了？”严默拨开患者看他的睛和瞳孔，再看他的嘴，心中已差不多有数。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们？”原战死活不让严默靠近那个患者。

“那些飞鼠呢？你们有没有带几只？”

“呃，大概有五六天。”

他小时候见过一个被兽神诅咒的人，脖被狼兽咬伤，没当场死掉，可后来却突然发疯，被制服后也是怕光怕的不得了，没几天就死了。老祭司当时把这人和他住的帐篷都烧了，还把被他咬伤的人关到山里，直到确定他们没事才把他们放来。

“没有，那里飞鼠太多，我们只好从那里退，另找了地方休息。”黑人很沮丧。

“他脸上是咬伤？”严默看到患者脸上缺了块，左耳也被撕没了。伤没包扎，只用简单的黑糊糊覆盖着。

原战下意识就觉得不妙，总觉得他好像听过同样的病症。什么时候？为什么他会觉得不妙？

但那几个人中有一个人在那年的冬天也变得和被兽神诅咒的人一样，不过他没有发狂咬人，只不能动，没几天也死了。那年冬天很缺，但老祭司都不敢让大家吃他的，只能烧了。

“呜呜！”患者摇晃着颅，睛瞪着严默，表情十分恐惧。

“四天。我们城后当天晚上他开始说不舒服，然后就……”

，否则他就不能走。严默摇摇，轻轻推开他，走到那名患者边蹲下。

严默一把抓住他的手，“等等！”他觉得这些人不像是蛇胆搞的谋。

严默在心中沉，据病患的症状和黑的人描述，这人患的很可能就是狂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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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黑的人赶回答，“他受的伤不算最重的，其他人都好了，可就他……”

黑人脸大变，最先来找他们的男人窘迫地：“我们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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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尴尬，沉默，彼此互看。-

“我要和你们挑战！你们这些混！”愤怒至极的原战扯下绿骨牌就要往地上扔，这些混果然在谋暗算他的祭司！

原战一把抓住严默，是把他从病人边拖到一旁，脸也因愤怒变得狰狞无比，“黑落的人，你们竟然让我们的大巫来看受到兽神诅咒的肮脏者！”

“对！就是这样。”一听严默说对症状，大棚屋内所有黑人都激动了。

如果真是狂犬病，他也没办法。就算他现在手上有狂犬病疫苗都没用，狂犬病一旦发病在他前世都是没有办法治疗的难病之一，更何况他连疫苗都没有，利用针灸等方法只能让病人不那么痛苦。

“他变成这样有多久？”

原战终于从记忆中挖掘他想要的信息，脸顿变：“这是兽神的诅咒！不要靠近他，被兽神诅咒的人咬伤，你也有可能会被兽神诅咒！”

“是。”

窘迫的男人也匆忙解释：“我们不是想要害你们的大巫，我们真的是看他……”

“只有他一个人有这样症状？”

严默又问：“他是不是像发疯一样想要咬人？还怕光怕？就是渴得不得了也不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