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老伊万对穆梓里招了招手，当看到穆梓里边的宁哲时，他的笑容多了几分促狭，“沃小也跟着来啦。”

“哪会嫌弃，有你在就更好了。”老伊万知宁哲的能力，能拉到穆梓里和宁哲这两个帮手，他兴都来不及。

宁哲轻笑着，话语中毫不掩饰对穆梓里的亲昵，“我不放心他，我跟着来警长您不会嫌弃吧。”

老伊万回：“就在两个月前，他的‘男友’和他分手了，听说是没给他买游艇，谁知呢，总之分手后，杰弗里的奢侈生活很难维持下去，他的信用卡拖欠了十多万快，连车都卖了去。”

老伊万摇：“那两人都是男，没错，杰弗里是个同恋。”

宁哲听到这里笑声来，“看来这个杀人犯还是个虚荣的谎话，他之所以突然杀人，是不是生活遭受了什么变故？”

“凶手名叫杰弗里·麦迪逊，他在两个月内犯下了五起杀人案，其中死去的两人是他曾经的熟人，或者说的更清楚一些，那两人都和他往过。”

“杰弗里专找那些富有单的男人，并以此为生，死去的两人分别有着不错的工作和事业，杰弗里拥有的车和房都是他们赠予的，据认识杰弗里的人说，杰弗里声称他世显贵，和总统情匪浅，拥有私人飞机和联排别墅，说他的父亲是石油大亨，富足的足以买下几个城镇。”

“是因为分手受到的刺激？”穆梓里问，“他的女友甩了他？或者是他控制过，亦或是过于自卑？”

老伊万赞赏的看了穆梓里一，“猜的不错，这正是我们担心的，尤其是他的活动范围很广，符合他下手的目标人群也不少，鉴于他的危害，必须尽早将他缉拿归案。”

“杰弗里专对那些‘名’下手，假使他再犯上一起大案引起社会的反响，那么我们警局又要背负无能的名声了。”男人微微耸肩

“对。”回答宁哲问题的人不是老伊万，而是另一个不知从什么时候走到他们桌边的年轻男人。

老伊万拍了拍穆梓里的手，示意穆梓里不用那么在意，“同恋并没有什么不对，无论是男和女、男和男、女和女的结合，只要是于，那都值得被祝福。我看你的选择没错，沃和你很般。”

穆梓里和宁哲也不客气，两人分别了杯咖啡，接着穆梓里就询问起案件的情况。

老伊万被前这两个年轻人碰撞的火闪了，他轻咳了一声，继续：“杰弗里和那两个人的往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恋人，他依靠那两人生活，在当地的圈里颇有名气，被圈内人称为‘受迎的杰弗里’。”

“其实这次的连环杀人案脉络很清晰，凶手的份同样明确，除了对方在逃外，该掌握的信息我们都掌握了。”老伊万虽然从警长的位置退休了，但他依然将自己视作一名警察，至少短期内没有彻底放开曾有的职业，好在新来的警长是个不错的小伙，没把他当成多闲事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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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人群？”宁哲向老伊万问，“从杰弗里虚荣的个来看，另外三起案件的受害人是不是事业有成的有钱人？”

“你们来的有早。”老伊万看了看手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先坐下杯饮品，约的人大概过会儿就来。”

宁哲了下穆梓里的手心，穆梓里面微红，十分难得的在别人面前主动握住了宁哲的手。

听到同恋这个词，穆梓里多少有些别扭，因为他好像不知不觉就成了同恋，总有担心别人的目光。

“如果仅仅是于报复的心态杀掉他的两任男友，那么其他三起案件又是怎么回事？”穆梓里敲了敲桌面，思索：“会让你们将一个份明确的凶手视作棘手的人，看样他没有固定的作案方式，也无法预见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老伊万没有否认，这次的连环杀人犯和往常的那些罪犯，在份上确实有着很大的不同，“他在一家应招公司工作，客人们对他十分满意，有人还会专门他过夜，可以说是个很会引男人的人。”

穆梓里从老伊万的气中听了鄙夷，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猜测：“他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