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姬瑾荣坦然承认。

有趣啊有趣。

姬瑾荣与查理亲王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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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亲王看着姬瑾荣，仿佛又看到了当初那个少年。一样的，两辈都是一样的，为什么放任这两个少年成长成足以威胁自己的存在？

“当然有趣。”查理亲王理所当然，“看着别人痛苦万分、恨不得撕碎自己的生父，或者看着别人忍耐着心中的痛苦，假装什么都不在意，暗暗咬牙要报仇雪恨——都是很有趣的事情不是吗？只要痛苦不是降临到自己上，都是非常值得欣赏的趣事。”

他不信那家伙和他有什么不同，那家伙只是比他会伪装而已。

那条毒蛇还养着一群狂的疯狗，毒蛇让他们咬谁，他们就咬谁。

以放心地离开。

他不信。

大巫韦布说：“陛下您不需要怕他。”

只是不知这姬瑾荣是真的无情到一都不在意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母父，还是善于隐忍，不在敌人面前半分情绪。

就那样一条毒蛇，还有那么多人觉得他心地纯善，一心为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心。

不是哪一，都让查理亲王到愉悦。查理亲王眉着笑，凝视着姬瑾荣说：“自然是因为有趣。”

查理亲王里有了几分赞许，又有了几分探究。若是换了别人，听说了这样的事早和大巫韦布一样激动了，怎么可能这样冷静。

世人总是喜那虚伪的面孔。

还真有信心。

查理亲王脑海之中现了一个影影绰绰的影，接着那个影又被另一个人的影所替代。

姬瑾荣的神刺痛了查理亲王，也惹怒了查理亲王。太像了，这少年的神实在太像他那侄儿了。他以为自己把人控制在掌心，岂料自己控制着的是条会咬人的毒蛇。

姬瑾荣走上前，伸手扶起大巫韦布。

姬瑾荣怜悯地看着查理亲王。

大巫韦布一直在听着姬瑾荣和查理亲王的对话。查理亲王虽然势大，但这里是大巫的地盘，他有信心护姬瑾荣周全。

“……”

这理直气壮也让查理亲王莫名熟悉。

至于查理亲王这样的，即使一时能得势，也绝不可能长久。光是看查特一家的遭遇，就能知查理亲王留给平民们的到底是什么印象。

两世为人，他少年时-

查理亲王说：“你已经得到了战骨，也得到了第一大巫的支持，王座已是你中之，还问这些什么？”他语气温柔，像是在询问自己最疼的后辈，“难你害怕我会从中作梗？”

查理亲王被大巫韦布的话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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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姬瑾荣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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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手是查理亲王的话，他有信心赢带着记忆回到过去。姬瑾荣黑眸之中光芒掠动，宛如寒夜之星。他没急着应下大巫韦布的话，反倒淡淡地问：“叔叔你为什么要把真相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