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晖光洁溜溜地坐在冰凉的地上，一不小心就萎了。

这飞醋让顾宁忍不住笑了一下。

“怎么？”顾宁挑起眉，笑了一声，“又想缩啊？”

“不，我相信。”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到这码事，齐晖还觉得心里堵得慌。

是，想当年，他和顾宁就完全不是那关系，顾宁甚至还完全不知他的心思，但这能怪他吗？想当年他不知明示暗示过多少次，是顾宁自己完全收不到信号啊！

齐晖现在的表情简直就像个错事的孩。他对着顾宁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最后只弱弱地叫两个字，“顾叔……”

而后顾宁很快又将这笑容收了起来，神情严肃地，“其实就在这些天……我稍微记起了一以前的事。”

此时此刻，在顾宁询问加审视的目光下，齐晖站起了，退也不是，也不是。哦对，他还没穿衣服……果然还是直接把自己埋起来比较好。

然而顾宁正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的这心思？想当初我一直拿你当儿养呢……”

“那是什么？”齐晖抓起顾宁的发，将脸掰了过去。力不重，却明显显了他的不，“该不会你心里有别人吧？”

“还有一源火的事情。”顾宁又，“不过不详细，想起的太少。”

顾宁朝他勾了勾手指，他却还是站着不动。

“就……”顾宁抬望着天，“你小时候怎么都不肯叫我爹，只肯叫我叔。”

什么？齐晖愣住了。

齐晖摇了摇。

“还有什么？”齐晖不满地咬了咬他的耳朵，将他压在沙发的内侧，在他上蹭着，“你还是不相信我喜你？”

“别开玩笑。”他下意识地逃避现实，“小时候什么事？我小时候你在哪儿吶？”

“大概就是那天吧，被那个变异缠上的时候。”顾宁望着天，“想起来的也不多，大概就是你小时候的那些事……”

“后来的事情我没想起来。”顾宁好奇地问，“我们怎么就变成了那关系？”

齐晖想挖个把自己埋去，他真想挖个把自己埋去。

齐晖渐渐反应过来，渐渐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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晖，等等。”顾宁住他的手，息着，“我们……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先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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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齐晖猛地往后一退，一下从沙发上摔了下去。直到整个人都坐在了地上，他大脑还是当机的。

齐晖愣愣看了顾宁半晌，总算慢慢意识到其中的意味来。

尤其是那一年，顾宁关心他的早恋情况，他认认真真表示一辈只想和顾宁在一起，结果转顾宁就和隔大妈谈笑“诶我家孩好像有恋父”，对他当年还很纤细的少年心造成了暴击式的伤害。

“哦。”顾宁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知怎么就明白了，“并不是旧情人吶？”

有这两句话，基本上不相信也得相信了。只有那个人才能同时知这两件事，如今顾宁说得这两句话，顾宁果然就是那个人了。当然，无论顾宁是不是那人，他都是喜的。但知那人果然死而复生，他不能不喜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