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醒来，果然如宁休所料，明雁“不记得”昨晚自己叫破嗓的事了。但还记得两人终于到最后的事，脸红得，低赶跑去看宁休送给他的礼——一架新钢琴了，宁休靠在床摇失笑。

此时宁休真是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了，完全没经验，就打算这样直接上。他立即把明雁又抱到自己上，问：“疼？”

宁休终于笑了，明雁虽然醉了，可是知宁休这是在笑他呢，撅着嘴再不愿搭理他。宁休低细细地吻着他，很快明雁又忘记了东南西北，往日因矜持不敢声，今日借着醉酒反倒忘了，细细地息、|着，宁休真的、真的、真的不是圣人！以前没听到过这样的声音，今日听到，他真的也是忍不了了。

宁休放下杯，觉得此刻的明雁真就跟个小孩儿一样，并信明早醒来，不他还记得不记得，他一定都说自己忘了。平常的明雁，太喜端着了。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宁休希望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明雁能够忘却这一切。

明雁回看他，一脸受伤，委屈：“你就是不喜我，不想跟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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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明雁又倒了下来，倒在宁休侧。

“喜呢。”他抱着宁休的胳膊，轻声，声音中还带着撒的意味。

宁休伸手从床柜里摸东西，他揣这么久，家中工也是备齐全的，只是在等合适的日罢了。此刻察觉到，再不能等了。

宁休起去给他泡了蜂，过来给他喝，明雁却不愿意喝，说不渴。宁休只好自己一地渡给他喝，这样明雁反倒开心了，抢着去亲宁休的嘴，觉得宁休的嘴比蜂还要甜。

明雁觉得自己瞬间就了下来。

醒了他。

明雁渐渐察觉到下那的凉意，以及宁休手指的试探，有些不好意思地抱住宁休的另一只手臂，将一切都给了宁休。

“疼啊！”明雁哭着，可哭着哭着，手又往那伸去，：“疼也要完！”

明雁摸着那架新钢琴，心中慨良多。这是宁休陪他过的第三个生日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其实他什么礼都不要，只要宁休一直在他边就好。

明雁心心念念的第一次到最后，在他酒醉时刻完成了。由于放下了矜持，宁休最后贴着他问他舒服不舒服的时候。他倒能乖巧地：“舒服，就是疼呢。”说着又瘪了嘴，而且因为之前叫太多，嗓特别沙哑。

宁休攫住了他的手。

他摸了摸明雁的脑袋，：“我的宝贝，生日快乐。”

“反正总要疼的！抬一刀，缩也是一刀！”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何况明雁本就心心念念着这事，最近又可以休息，而明雁又是第一次尝到个中滋味。接着的一段日，明雁真的觉得是神仙般的日了。青年人的激情，全放在这事儿上。也渐渐地能够在清醒状态下叫声，渐渐地也敢在那事儿时与宁休对视。

转而想了想，也能理解明雁。毕竟从小便是那样的格，哪能那般。

此刻宁休才算明白什么叫灵合一。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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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休真想叹气，他翻压到明雁上，亲了亲他的脸：“我来，疼了怎么办。”

他低亲了亲明雁的嘴，叫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