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惹人讨厌啊，博士，在这里杀了你应该会引起人类恐慌吧？”

男孩话语刚落，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目光闪烁了下，他动了动脑袋——似乎是听见了什么茯神没有听见的声音，随机他放开了被自己控制在手中的少年，两人恢复到了看似亲密却相比起之前已经安全得多的距离，六号耸耸肩：“别这么苦大仇的看着我，我除了从培养皿里跑来释放的力量烧了基地没什么错事——你应该恩德，博士，如果我死了，这个世界就彻底玩完了……你以为除了我，谁还有能力阻止莉莉丝那个疯婆娘？”

“……莉莉丝怎么了？”

因为不受控制的张和恐惧而绷。

“……”

“我不是大反派。”

“你可以厌恶我，博士，但是在此之前，我想我应该提醒一下你，在夺取他人行复活这一方面，我们并没有任何的区别——想想在我占据了以诺切的的同时，你又是以什么样的形态存在？”

“六号，我不记得你的语言系统里加过‘跑题’和‘话唠’的情趣成分，你看上去也很年轻，不到喜唠叨个没完的碎碎念中老年。”

然而他们不知的事实是，其实此时整个病房中的气氛已经跌到了冰，男孩以正常的幼童绝对不会拥有的力量牢牢地将少年的手腕控制在自己的掌心，他将他拉向自己——直到两人接近到鼻尖几乎碰到鼻尖，看着面前的人那因为绷而微微缩聚的双眸，他微微一笑：“怎么，厌恶我吗？像我这样夺取别人的家伙？”

“……”

呼下意识的停滞。

“我们都一样。”六号轻轻地说着，当他觉到被他握在手中的手，因为他的话语而微微颤抖，他边的笑容加了，“我们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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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你好像在意这个似的。”

“莉莉丝……？”

茯神将脸迈双手中，缓缓闭上。

一丈。

在算计着一步上，他果然还是没能算计过……理论上来说大脑是一段完编程的六号实验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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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中陷了片刻的寂静，良久，他听见了耳边响起了“吱呀呀”的一声，下一秒，当他觉到什么人来到他面前并且反地想要退后时，一切都显得来不及了——坐着椅来到他面前的男孩抬起手，用那双冰冷得不像是活人的手，扣住了茯神的手腕——此时此刻在监控跟前，大概那些医护人员能看见的就是坐在椅中的弟弟凑近哥哥，小心翼翼地将哥哥捂在脸上的双手拿下来，关切地看着他……

“她才是大反派，”六号面无表情，“说不定还有个你，毕竟把剩下的失败品放来满世界跑也有你的功劳。”

“当然在意，我的系统设定就是保护全人类。”男孩那张漂亮的小脸上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到这个我还是觉得非常委屈，如果不是有我在，无论是以诺切还是那些研究所的人类军队，早就已经死得透透的了，还有什么机会在这里苟延残等着你的解读血清？那个毒妇释放的毒可是比你想象中要快得多。-

茯神猜想此时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大概相当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