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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说这个已经晚了，”赵恒指了指茯神手中的电话，“你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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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从某角度来看，你比我更加像是个讨人厌的大反派角啊，楚博士。”

在对方那既有压迫力的目光注视下，茯神这才迫于压力终于开缓缓：“我觉得你这样的命令下达下去，虽然那些人表面上会合说一定会仔细观察自己的孩，但是私底下……哪怕是发现了异状，最终愿意离开自己的孩边的人大概也不会有几个吧：在这情况下，人类潜意识里会相信无论他们边的人变成了什么，都还是他们的熟悉的那个人……”

跟他们说立刻把今天从那所学校送回家里的学生名单全确认一遍，然后私底下立刻通知他们的家长，警告他们但凡发现自家的小孩哪怕现一疑似症状的，都需要立刻通知总，然后在总派人到达他们那边理之前，他们要行自救，避免染——”

“抱歉。”

……

茯神顿了顿：“搞不好，还觉得沾染了病毒了孩现在正是脆弱的时候，为父母更加一步也不能离开他们……”

“然后？”

茯神吞咽下一唾：“告诉他们，总基地有解毒血清免费提供使用，只要他们稍微暂时离开就可以了。”

半个小时后，走廊尽的休息室内。

茯神拿着电话，几乎是同步将赵恒说的话跟电话那边的人说了，说到最后，他停顿了下，显得有些迟疑地转过来看着赵恒。

茯神顿了顿。

“啊，这不是撒谎吗？”

坐在椅上的白发少年角微微轻勾，脸上挂着一抹懒洋洋的笑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正低检查那把银弓箭的人——

“……总结得，”茯神说，“好像不错。”

“当然不是说我们关系有多好，”赵恒蹙眉，看上去有些烦躁地摆摆手，“这想法是人之常情吧，你对那个小胖不也是么，如果换是一个陌生人，你恐怕早就把他各不寻常的状态告诉给我们了吧？他跟你朝夕相那么多天，别的不说，量增大、需要保存能量这一就跟‘i’士兵完全不同，你对我们只字不提……”

“……”

赵恒挑起眉。

“因为我现在对玉城就有一这样的想法。”

“就像剧里，主角一路杀丧尸杀得无比快，见一个砍一个，面对什么人阻止他们也会以‘他们已经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人了’这样的理由说服他们，然而一旦自己边的亲人或者人也染了病毒，就立刻开启‘不抛弃不放弃’双标模式——”

茯神沉默，他稍稍了手中的手机——明明总的供设备并不如想象中那样给力，但是这还是不妨碍他的手掌心冒了一些细汗……良久，那双黑的瞳眸重新恢复了黯淡，少年转过用冷静得近乎于冷漠的目光瞥了赵恒一：“把‘b’系士兵的传染、攻击以及狂躁的可能全告诉那些家长……不，不仅要告诉他们，还要把情况真实报，把今天发生在学校的一切都告诉他们，然后——”

赵恒：“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