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茯神转过看了以诺切一，顿了顿，用肯定的语气：“你早就知我是什么谁。”

【我们都一样。】

“当初那么明白地提醒你了，你还是没想到这一上——普通人类死掉以后可能会在其他人的上又复活的吗？就算有，这好事凭什么就到你楚墨白啊？你那么天真，是不是傻？”

被冷不丁的这么一问，以诺切也有回不过-

楚墨白的那些家人，朋友，亲戚……

在以诺切略微嘲讽的语气中，茯神稍稍回过神来，他眨眨，不轻不重地挥开了以诺切的手：“如果我是弗丽嘉，那你现在在什么？”

不明白。

茯神走到以诺切躺着的那张沙发坐下来，将日记本掏来，扔回给他——后者一把扔开游戏机翻坐起，与茯神肩并肩地蹲在沙发上，以诺切那双红的瞳眸之中闪烁着狡黠的笑意：“从别人的隐私中得知了连自己都不知的自己的‘隐私’的觉怎么样？”

听见了开门声，他翘二郎的动作一顿，从游戏机后面伸了个脑袋来，看了一站在门放空的茯神，随后非常没有同情心地了声哨：“看来是侵犯完毕他人隐私了？”

坐在沙发上的少年几乎是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手中地着那一本黑的日记，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兴自己并不是永远被蒙在鼓里而是因为偶然的原因接到了真相——茯神推开休息室房间的门，茫然地向着四周看了看，突然发现他对于拂面过的寒风没有一丝丝觉到寒冷的觉了。

以诺切脸上的笑容变得清晰了些：“当然，还记得我在以诺切的中重新苏醒之后，跟你说的一段话吗？”

乐茯神又算什么？

不知。

然而茯神却并没有因此而觉到丝毫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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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厌恶我，博士，但是在此之前，我想我应该提醒一下你，在夺取他人行复活这一方面，我们并没有任何的区别——想想在我占据了以诺切的的同时，你又是以什么样的形态存在？】

以诺切不急不慢地，将自己当时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看着边的少年脸上瞬间的放空，然后恍然的表情，他稍稍收敛起了笑容，伸两手指将他的下住，让那张双目放空的脸转向自己：“明白了？弗丽嘉——我的父亲，我的兄长。”

像是过去信的一切突然间被否定——甚至为一个人类这样最最最基本的意识，都完完全全地被颠覆了。

那些又算什么呢？

【我们是同类。】

伴随着意识到“我是谁”这个问题得到解决，就像是某个自我蒙蔽的系统被行摁下了中止摁键，随之而来的就是为人类的“”消失，觉不到寒冷，也觉不到温，再严酷的环境对于他来说都只是适宜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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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以诺切临走前的那一句“我在四楼休息室”，他几乎是靠着下意识的动作迈开步伐往四楼休息室的方向走去，慢吞吞地来到那休息室的门前推开门，里面单独躺在沙发上的白发少年正翘着二郎，手中拿着玉城的游戏机在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