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个人类全灭的结局里，你从一开始——这个所谓的‘一开始’甚至可以追溯到楚墨白年代你心血来跑到我的实验培养基地来找王朝东撞破他和那个埃尔德的情这么缘故的时代——到后来为了找黑匣跑回研究所废墟，为了救以诺切放实验，之后拉拉一系列的破事，你在每一件重大的事情面前展现的决策力，几乎都是错误的选择。”以诺切掰着手指说，“考试的时候，考低分倒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蠢就可以了，但是要考零分，那可是要避开所有的正确答案唉，尤其有时候还是答案只是二选一比如‘去’或者‘不去’这情况下，你也可以选的错。”

比如为什么茯神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是谁。

谈话结束了。

“不要用那个名字叫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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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明以为自己是正义人士，结果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才是人人喊打的反派大boss的觉。

大人被揭穿的时候，最喜表现的掩饰自己心虚的方式大概就是“暴力结束谈话”。

白发少年说完，睛盯着屏幕，似乎认真地打起了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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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就不是单纯的‘蠢’可以解释的问题了吧。”以诺切伸手指，戳了戳茯神那张呆滞的脸的额，“是‘邪恶’。”

“你可能已经不记得r实验室给你改造了什么鬼东西，也不记得他们附加在你上的使命是什么——你甚至一直觉得你是正义的，但是从骨的下意识里，你还是一直在各搞破坏的事情，将所有的事情推向更加糟糕的一步啊，”以诺切说，“所以无论你记得不记得，你本人的意志是站在哪个阵营里，你一直没有辜负那个小偷实验室寄予你的厚望——”

相比起十几分钟前刚刚完诺特教授的日记，茯神整个人都冷静了不少。

他有预如果他继续再说下去的话，等待他的将会是毫不犹豫的一掌或者是一拳。

-

“哦，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茯神：“……”

游戏机中厮杀的声音和音乐声响起。

茯神：“你的意思是，为了世界的和平，我现在只需要去死就好了？”

“……”

以诺切的话终于在看到茯神黑如锅底的脸时停止。

“我也会看着你的，放心。”

虽然下还有很多很多的谜团没有解开——

“……”

“安心过你的日，尽量少惊天动地的事情就好了。”以诺切长吁一气，重新在沙发上躺下来，手伸到沙发底下摸索了下将之前扔开的游戏机拿来，“你那个时光回溯能力倒是恰巧能够弥补你这错误，现什么重大的决策错误时候，再试图颁证就好了啊，而且——”

“什么？”

来的时候，你跟着我在学校找小胖，我以为先找到小胖再赶过去也还来得及。”

说的也是。

“弗丽嘉。”

“……”

“你是一段程序，死什么死，”以诺切个好笑的表情，“前脚自杀后脚不知就在哪个人的上又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