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末日，趁着还能呼一下新鲜空气享用净的源，茯神又抓时间用冷冲了个澡，洗完澡拍拍脑袋上的冰碴走浴室，发现自己的床上早就已经被人霸占，将巾从脑袋上拽下来，抖抖上面的冰，茯神踹了他床上那人一脚：“什么你？”

茯神将枕放下，一脸僵地爬上了床，结果刚上床腰间就缠上一条蛇似的手臂，茯神先是微微一愣，看了看凑上来的以诺切又看了看那张夸大的床——上一次和别人共同分享一张床后发生的不愉快记忆涌脑海中，黑的瞳眸黯淡下来，少年哆嗦了下迅速拍开缠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又从床上爬下去：“不行，我没办法跟你睡。”

“……”

“然后呢？”

“我要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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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切眯起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将茯神的枕拽过来脑袋下面——茯神不客气地伸手把枕抢了回来：“谁规定的一个小时前？”

“介于你在一号实验现之前表现的总总行为，越接近二号实验，你就会变得越危险，所以从一个小时前，你已经了严加看时期。”

“……”

茯神犹豫了会儿：“你要不要被？”

大概是知上就要到达目的地，这一个晚上是茯神睡眠前所未有的快以及安稳的一个晚上。

“……”

茯神抓了被，想了想还是一钻了去，然后在以诺切不耐烦的咂音中，他再次说了声“晚安”。

无法反驳。

“让不让？”

“今晚船就能驶印度范围内了。”

“我又不是乐茯神。”

影之中，抓着枕的少年双手微微收，片刻之后又松开，低低的嘟囔了声“晚安”，他慢吞吞地爬上床——被窝之中还残留着被以诺切睡过之后留下的温度，茯神掀起被钻去的同时，他听见了沙发上传来“莎莎”的声响，大概是以诺切也躺了下去……茯神稍微抬起看了一，只见双叠搭在沙发的扶手上，白发少年双手枕在脑袋下面，这会儿正睁望着天板吗，不知在想什么。

“我是你儿。”

-

“比我还的小孩。”

“我是你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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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神犹豫了下，还是抱着枕摇摇——以诺切被他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会儿睡意全无，了被蹭的发从床上爬了起来，盯着茯神看了一会儿直到他确定这会儿赤着脚站在床边的人中抵抗的情绪到底有多严重，他叹了气，下床，将船舱的窗锁上就像是担心茯神半夜顺着窗飞去似的，然后他在床对面的沙发上一坐了下来：“这样行了吧？”

“思想邪恶，”以诺切说，“我只是个小孩。”

“你也没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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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现在通知你了。”以诺切睁开一只看着抱着枕站在床边的茯神，想了想，拍拍自己边的床，“没问题就上来睡。”

茯神犹豫地动了动，然而还没来得及说话，以诺切已经面无表情地说：“开说话之前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