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茯神努力地想要任何一件事证明自己不是邪恶的，接下来都会被六号轻描淡写地否认，并且他还能有理有据地说否认的原因，在他论证的过程中，茯神试图据理力争，直到他觉到自己最后有被说服——这更加莫名其妙的诡辩就让人更加生气。

拼命地用被捂在自己的脸上，茯神在床上打了个，满脑都是之前以诺切跟他说的那个什么狗“简单的数字比较”理论，之前认为自己的事情“完全正确”的想法开始发生动摇，而就在这个时候，茯神突然听见船舱的窗发“咚咚”的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轻叩发的声响……

茯神：“……”

当意识到自己是弗丽嘉，是被r实验室带走并改造用来毁灭世界的那一刻，虽然表面上接受得从容淡定，但是茯神的世界观其实已经被颠覆了——乐茯神并不是好人，而乐茯神以为是坏人的六号实验其实才是真的好人，而面对茯神之前在充当好人角时对于他的错误歧视，哪怕是在知真相后，他也没有太多的责问——这莫名其妙的慷慨就让人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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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微微一愣，扔开捂在脸上的被，从床上爬起来微微眯起走到床边往外一看，这才发现这会儿窗外正站着一只乌鸦，它浑被红的光芒笼罩着，这会儿正一动不动地隔着窗，用那黑的鸟冷冷地看着茯神——

跟茯神不怎么对盘的是munin，如果来的是它，它应该不会只是客气地敲窗而已。

曾经的乐茯神，或者说是楚墨白，一直以为自己是最知真相的那一个，他东奔西走，哪里事就往哪里跑，其实就是潜意识里将自己当了关键的人：了什么问题，就要他自己去亲自解决，那相当于一个救世主的角；而六号实验，自然而然地被他摆到了反派角的位置上，六号实验？是邪恶的，是要消灭的。

少年烦躁地在被里打了个，专心致志地攻克这一个问题的好是，当大脑稍微冷静下来后，一个清晰的思路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在他那满了七八糟想法的脑里浮现来：他发现自己好像是在嫉妒。

一时间他所有的事情仿佛都在围绕着六号在了，这是什么情况？

没错。

直到诺特博士的日记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当然最让人生气的还是茯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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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天下乌鸦真的是“一般黑”，但是茯神还是一就成功地认这是两只乌鸦中代表“思维”的那一只——神话故事里，奥汀有两只乌鸦，一只代表“思维”，一只代表“记忆”，六号实验也相同，能够充当“”为他带去一切讯息的是代表“记忆”的“munin”；而更多情况下，有着更锐的思考方式、被用来战斗或者传递信息的是“hugin”。

嫉妒。

茯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茯神推开窗，乌鸦飞了起来，同时一个白的纸条从它的鸟爪上落下——以诺切大概是在这个“通讯靠吼”的世界里最后一个能够使用“飞鸽传书”的人，茯神将那纸条捡起来打开，发现上面只是以相当-

“hug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