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发来倒是好的，”在以诺切修长的指尖，有一红光透，那红的光芒照亮了茯神的面容，当那光芒越来越盛，少年黑的瞳眸之中白的光芒被驱散，且几乎都被映照成了红……以诺切看着自己倒影在那双黑眸中的倒影，自己的脸上了一个无奈的神情，“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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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放在少年背上的手就像是在安抚什么小狗似的拍了两拍，仿佛自言自语似的嘟囔：“随随便便就想开启自动关机功能……要不是我看着，你这人在电视剧里最多撑不过二十分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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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约二十分钟后，坐在火堆边烤火的坦卡听见了什么人从雪地里走动的声音，他抬起，远远地就看见了面无表情地踩着雪从风雪中走来的以诺切——同时，他背上还背着个四只垂落伴随着以诺切的移动在半空中摇晃着的少年。

“……”

那双黑的瞳眸变得有些晶亮，仿佛蒙上了一层雾，那雾逐渐形成了一层淡淡的白光——

“理解你曾经以为自己是人类结果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一段程序时的世界观崩塌，也理解你以为自己是正义的战士结果发现自己才是彻彻尾的大反派时人生观的颠覆——但是我对于你的容忍也到此为止了，弗丽嘉，你也差不多适可而止一，不要像个小鬼一样受了一委屈就嚷嚷个没完没了，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你的模样，说到底，被r实验室骗走，也只不过是因为你自己蠢而已……”

坦卡微微蹙眉站起来，这个时候以诺切已经摇摇晃晃地到-

他只是让他带着满满的杀气跨坐在自己的腰间，行动上表现的放纵，倒是比他嘴上说来的刻薄话要来的宽容得多。

“哪怕是世界末日也不关我的事，我宁愿那个什么都不知，然后跟父母一起死掉的普通人！！！！！”

但是他却没有将压在他上的人推开，尽他动一动手指就可以轻易到。

话语刚落，原本压在他上的人双便缓缓合拢，摇晃了下，最后在以诺切张开双臂的同时，“啪”地一声闷响，他结结实实地倒在了他的怀抱当中。

被压在雪堆中，以诺切却并没有挣扎，他只是微微地扬起下颚，而后目无情绪地对视上了那双临近崩溃的双，淡淡：“喊够了没？”

最后的尾音因为过分的嘶吼而变了调，少年的嗓音因此而变得些许沙哑，好在此时外面再次刮起了风，他的声音被轻易掩饰在了狂风的呜咽声中——

他抬起手，像是他曾经经常的那样一把住少年冰凉的鼻尖，觉到后者微微一愣，他叹了气：“你就是这么好骗，总是坏事，也不知存在意义究竟是什么的一段程序，但是就连这情况下，我也还没有开说要放弃你，你自己着什么急？”

“……”

……

以诺切觉到拉在自己衣领上的手微微收——

。

良久，被压在下面的人这才将自己伸直的手臂弯曲起来，将倒在自己上的少年怀中，那双红的瞳眸瞪着黑灰的苍穹发空半晌，他听见了压在自己肩上的人鼻息之间传来的均匀缓和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