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接下来茯神个让他有些惊讶的动作——他抬起了以诺切受伤的那边，小心地放到自己的上，然后开始动手解开上面缠绕着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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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神手上动作一顿，抬起看似有些困惑地看着以诺切，“什么？

“那有吗？”

茯神手被有鲁地拍开，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又契而不舍地将手放上去：“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发，伤那么严重血又多，这天气下现温失衡的情况也是有的。”

“……”

他低着，小心地将最后一层绷带从以诺切的伤上剥离——在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有一些已经结起来的血疤再次被撕裂开始血，任何人看见这场景恐怕都会有些手，茯神没有手，只是动作比之前缓慢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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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神想了想，六号试验以前确实被他一箭穿过膛然后愈合，并不是，他：“你那个躯壳造价比黄金还昂贵，想想那么大得多少钱，怎么可能不好用，丢了实在可惜。”

以诺切觉得对方这生怕磕着碰着的夸张小心程度让他稍微有原谅他……他将已经拧开的脸重新摆正归来，垂下懒洋洋地看着茯神将带着血的绷带取下——越到里层，绷带的颜越。

“没有。”

“你就惦记那钱，掉钱里了么？以后还你还你都还你。”以诺切忍无可忍地用完好的那边脚踢了茯神一下，“这都世界末日了，要钱有用。”

茯神不说话了。

稍一挣扎后，茯神还是把睡梦中的以诺切拉起来，后者迷迷糊糊的睁开时，只觉一只冰凉的手放在他的额摸来摸去。

“……”

以诺切沉默了下，意识到面前的人前面说的果然都是冠冕堂皇的废话，他翻了个白——白日里跟前的人完全无法沟通的憋闷还在燃烧，现在他完全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

…

茯神这么一本正经的回答让以诺切觉得有些无趣，他一只手撑着下颚，借着边的火光看着低小心翼翼将纱布从他上揭下来的人，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茯神微微垂下的睫，翘的弧度可的鼻尖……

“手拿开。”以诺切蹙眉，抬手将茯神的手挡开。

“这程度的伤，如果是我自己的原本的躯壳，本用不了一秒就能愈合。”

“我是在教你护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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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切“啧”了声。

茯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半晌突然：“对了。”

“应该不存在那样的东西，”茯神说，“我被r实验室偷走的时候，躯壳还在制作的过程中，现在这些也是国家后来专门为了‘捕捉’我而设计的容，所以你说的那样的东西，应该是不存在的。”

“刚刚才把无数自己的躯壳切碎一把火烧的净净的人说这话真是一场有说服力，”以诺切嘲讽，“你那些躯壳不要钱么？”

“有没有想过搞不好你也应该有一个厂原装设备……”

“不是原装的躯壳果然很难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