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带着人去抢了。”

“挑拣了个最符合本君审的扛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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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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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来全不费功夫，千辛万苦兜那么大个圈，自杀一下睁开居然就回国了——早说他说不定能早下定决心提前一个月慷慨就义。

自重自了？

“实不相瞒，至少在本君说这话的前一秒本君便还在怀疑是不是二号试验演技一在戏耍咱。”

“……”

“至于如何称呼你，本君持保留态度。”

“其实扛回来以后本君有后悔，因为这躯壳里面似乎连普通的程序都没有注，就像是一沉甸甸的尸，不会动不会叫也不会说话，”三号试验伸手，起茯神的一缕发丝，“偏偏二号那幅气得快发疯的模样让本君总觉得自己抢了个优质品回来……”

“天真。”三号嗤之以鼻，“没多的心思会收集弗丽嘉所有的躯壳据为己有？也不想想，他凭什么？”

“省省吧，二号没那么多。”

嗓音沙哑得就像是哑刚学会开说话。

“说说怎么回事？”茯神说，“所有躯壳应该都被我毁掉了。”

茯神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徒劳地拍了拍上的那本来就够脏的破布上不知存不存在的灰尘，他张开嘴，适应了几秒，随即缓缓：“三号试验。”

烛龙没有回答，只是嘲讽地看着茯神后——茯神回过去，发现后的镜上方写着“仪容仪表检查镜”七个大字，两旁左边上书“今天我以学校为荣”，右边又有“明日学校为我骄傲”。

“……”

茯神用的陈述句，在三号试验一一个“抢”这个关键字里，他终于隐约想起了坦卡和桑考尔跟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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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话题。”

茯神拉扯了下上的破布，下一秒觉到一个略微沉重的袍铺天盖地扔了过来，余光瞥见袍上的一丝金线，他下意识地接住抬起一看，发现果然是三号试验将自己上的袍脱下来扔给了他——不客气地将那对于此时此刻他的新躯壳来说似乎过于宽大的袍上，上顿时被陌生男人的气息完全包围。

“你不该用这语气跟我说话，”茯神垂下，“就连六号都老老实实叫我哥哥。”

“没人说本君不是。”站在茯神面前的人不客气地说，脸上挂着大写的：就是我怎么着？

茯神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袖，清嗓音：“我们在天‘朝？”

“至少在关于躯壳的保存是否妥当这个问题上，他倒是确实是全世界最没有立场来教训你的那个人。”

茯神：“……”

“……”

“你是说那个躯壳被解肢的蠢货？”

“在二号试验手上的躯壳。”三号试验调，“本君还以为二号会哭哭啼啼地跟你描述我怎么带着人非法境到他的地盘上，把他们本土的染者杀的落，然后闯他的庙宇，从千百个弗丽嘉的躯壳中……”

看来他们果然是在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