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从三号试验目前的表现来看，他似乎并不觉得茯神是个什-

还好？

茯神：“……怎么了？”

茯神一时陷沉默。

……太可恶了吧。

中间间隔了一个月的时间，在没有飞机的情况下，也足够从国到印度开船一个来回……从印度到中国么，大概够来来回回个几百次。

又或者是在兵不动的等待？

他却没有现过。

还是压无所谓？

“……怎么可能。”

生气了？

嗯？

“个人隐私？你是我创造的。”

现在就连茯神自己也没有死成，睁开后，下情况的尴尬程度让他很想再死一回……光是想象六号试验会对这件事怎么说茯神就想把自己淹死在冰河里，还好此时此刻六号不在这里。

茯神猜想，如果三号试验的说法是正确的，那么现在以诺切应该已经知他不会死的事——

“？”

之前说好的“我会看着你”都骗人的？

烛九直起，垂下：“看起来像是胃疼的样。”

“……”

“躯壳是从二号试验底下抢走的，如果他不傻，应该至少会跟六号说一声。”烛龙拢着袖，不急不慢，“你问这个什么，他很在意你的死活吗？”

茯神面无表情地说：“我没有。”

茯神没有回答三号试验的问题，而后者看上去大概也就是随一问。

……大概吧。

此时茯神已经多少适应了新的躯壳，虽然走路依然很慢，但是至少不会一步三晃了……介于对于下的情况本一无所知，也不清楚三号试验到底是什么立场，茯神只能乖乖地跟着他到走走看看，他想问三号试验和莉莉丝是不是一伙儿的，却怕打草惊蛇，三号试验一个恼羞成怒掉他……

“……”

“最好不是，先不说六号试验能不能踏本君的地盘为非作歹……”烛九说，“光是莉莉丝那个贼婆娘就不会允许他这样，好不容易把你抢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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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本君暂时还没有受到你有什么值得抢破脑袋的人格魅力。”烛九伸手碰了碰茯神的额，“你是弗丽嘉吧？”

那么问题来了。

“没有，怎么了？”

片刻后，他觉到陌生的气息在靠近自己，微微一顿定一看，这才发现三号试验不知什么时候开到自己面前，此时此刻正弯腰一脸探究地看着自己。

“你还是作为躯壳的时候看上去可一。”

“……那是本君个人隐私。”

“你不会是在失落六号试验怎么没来找你这件事吧？”

“闭着像是尸一样躺在那的时候。”

茯神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微微蹙眉：“你的编造程序我现在就能给你写一遍，有纸和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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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试验知我还活着的事吗？”

“你胃疼？”烛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