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不开心吗？”

“这里。”烛九说。

“……”

下颚被一只冰冷的手住抬起，对方修长的指间在他的脸颊上划过，最终停留在他的右上——与此同时，他觉到手下之人那密的睫正因为不安而微微振动，扫过他的手指指腹，带来微微的瘙……

“叫她回来，”茯神三两步来到烛九跟前——换了这个躯壳拥有大概一米八左右的，他却还是需要稍稍抬起才能对上前的试验，“我有话要问她。”

茯神将手放在了门把上，回过迟疑地看了一烛九，在他即将要推开门的前一秒，他突然听见站在自己后的人问——

“相比起末日来临时你所经历过的、看到过的人类的痛苦和绝望——这些东西你在这里都没有看到，你多久没有在人类的脸上看到笑容了？”烛九半个隐藏在影中，他面无表情地说，“在另外一个阵营，他们忌惮你的力量，将你的存在视为禁忌和邪恶，而你也没理由地将这些东西背负到了自己的肩上，从来不问为什么，你小心翼翼，生怕自己错一事就遭到遗弃——”

烛九耸耸肩，脸上的笑容反而变得更加清晰：“陛下急匆匆地要移驾何？”

门站着几名守卫，烛九挥挥手。他们推开了一些，留给了他和茯神单独说话的空间。

后者脸上挂着完的微笑。

“莉莉丝在哪？”

“……”茯神回过去，“什么意思？”

茯神瞪着烛九。

茯神抬起手，一把扣住那碰自己睛的手，-

“那贼婆娘被本君打发走了。”

茯神对视上三号试验——放在门把上的手微微缩。

有那么一瞬间烛九了不假思索就要拒绝的模样——然而他并没有这样，在和茯神对视上了一瞬间，他先是微微愣了愣，随即拢着袖稍稍欠：“如您所愿，皇帝陛下，请吧。”

“这边睛，哪怕是换了一个躯壳，还是看不见的，对吧？”烛九淡淡，“时光回溯的能力需要付代价伤害不是对于那些躯壳，而是直接对于弗丽嘉本而言的永久代价——正因为如此，于对自己的珍惜，每一次使用能力都更应该小心翼翼……”

烛九带着茯神在这座内装饰极复古风格的建筑里穿梭而过，他们走了很长的路，长到茯神几乎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被这个三号试验小耍了，他们突然在一扇很的门前停了下来。

脸上因为被猜中而片刻的僵，但是在任何人来得及注意到之前，茯神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抬起看着重新现的烛九：“很好笑？”

“是怕被遗弃吧，弗丽嘉。”烛九说，“所以在刚刚苏醒时，当我没有否认二号试验有把你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其他人时，你本没有提任何异议——”

那些超级士兵面面相觑，脸上犹豫的表情，还没等他们作决定到底是继续行礼还是像茯神说的那样“不必”，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走廊尽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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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以前大家都把你当瘟神，现在突然站到生链的端，突然就不习惯了是吧？”

“……”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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