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诺切沉默下来，停止嘲笑，显得有目瞪呆地看着茯神。

茯神的语气让以诺切了个警惕的神。

又不是少女漫画女主角，以诺切当然也懒得去婆婆妈妈的追究这东西，当他不的时候他就直接臭脸，伸两手指住面前比自己矮了至少一个的年轻人的下摇了摇，语气轻佻：“你少拿这个说事，人不能拯救地球。”

茯神的话让以诺切下意识地皱起了眉——不知为什么，以前他总是无所谓茯神怎么说他没有注情系统、冷血之类之类的这话，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发现这他早已为听习惯的话突然变得刺耳起来。

“你后悔了。”茯神说，“为我的死亡。”

“什么？”

他伸手将茯神从地上拽起来，迫他抬起看向自己后：“我不什么梦噩梦，事到如今既然我说过要看着你，就有责任看好了不让你再岔，了什么事就是我们两共同的锅——”

……至于原因，他也不知。

“当初没有在你的程序里注人格的程序，所以你一直在很理的事……”

“……”

“……”

而茯神却没有停，只是继续用平静的声音：“你开始迟疑你禁止我使用时间回溯能力是不是正确的，这样的行为是不是日记月累导致了最后我失去了存活下去的意志；你开始恼火自己过于在意二号试验的事情，让你忘记告诉我关于真知之的真相，最后当我看见了我作为人类份的父母想要抛弃我再签协议时，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茯神顿了顿，放轻了声音，“结果从梦中醒来后惊觉那不过是披着谎言的噩梦而已。”

以诺切一愣，手指一松，下意识地放开了茯神。

“要你。”

“哈？”以诺切挑了眉个稽的表情，那张经过几次化后如今只剩下沉稳英气的脸上难得了他小时候会现的那稚气神态，“想念你？你是不是有病还收刚才被我揍傻了居然说真么恶心吧啦的话——”

“开始时是认为我愚蠢，太过于接近人类以至于沾染上了他们的情，以至于意气用事各傻似的行为；后来是开始反思，‘既然弗丽嘉已经这样了，我光抱怨又有什么用呢’，一旦有了这个想法，你就开始情不自禁的回忆起我们在一起时每一个你能想得起来的有象征意义的瞬间，可能是争吵也可能只是一场普通的对话……”茯神呼一气，“于是，你开始认为自己可能错了什么：比如，忽略了作为弗丽嘉的我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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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神想了想：“大概是，开始想念我？”

“理解你？梦去吧。”

“是不能，只是如果稍微明白一些，你就能理解我的法。”

“虽然没有情系统，学习和反思的系统应该是有的吧，六号。”在以诺切鄙夷的注视中，茯神叹了气，“在印度，我一把火烧掉了自己全的躯壳然后和二号试验同归于尽，至少有那么一刻，你有没有因为以为我的死亡而觉到了不同的情绪？”

“荒、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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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见主动要求背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