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神语落，随后他只是觉到莉莉丝的语气变得充满了诡异的慈：“那是因为你不知你现在看上去多招人疼，哥哥，当你的神失去了往日的固执和偏见，你就变成了一个完全没有缺的人。”

茯神一路问了很多人才问到以诺切在哪，然后路上为了找他也了很多时间——说实话当个瞎还是很麻烦的，这些事正常情况下他的话大概用不了五分钟就能完成……但是现在他却不得不一路扶着冰冷有霜冻的栏杆防止摔倒翻到一楼去摔坏他最后的躯壳。

茯神：“……”

“求他，讨好他。”

“……我不迷信，莉莉丝。”

近茯神，茯神睁着没有焦距的双转过，觉到对方的发丝轻轻从自己的鼻尖拂过，他愣了愣。

“六号的程序里有别的东西，很有可能他在被创造的时候因为某意外从弗丽嘉的基础资料库里提取到了我们——甚至包括是弗丽嘉本尊都不知的秘密资料。”

茯神稍稍停止了腰杆：“然后呢？”

“算是吧。”

“巧合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就不是巧合了，哥哥，有时候人还是迷信一些比较好。”莉莉丝压低了声音，“相同的‘巧合’，或者是意外，在创造六号的时候从来没有发生过吗？……至少我听见的不是这样的版本。”

“他不会告诉我的，现在他正在气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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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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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神：“六号？是你吗？”

“去问那个讨人厌的六号，说不定能问到一些e的事情。”

无论莉莉丝是不是在胡扯，茯神还是决定去探探六号的风，虽然现在的六号正在气上让他有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的错觉，但是他还是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他动作很轻，并没有打扰到在说话的那个人，他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想要找个地方坐下来，结果手在空气中摸啊摸一不小心就摸到了一结实的膛。

“不来，而且他不吃这的。”

茯神愣怔，随后微微睁大。

“听说六号的躯壳在创造的过程中没有照你们程序设定来定型。”

随即听见莉莉丝说：“六号试验和我们不一样，他能够自我化，拥有绝对的自主意识——最后弗丽嘉的血也没能染到他，你觉得这真的是巧合？”

因为茯神事先提醒过“会有有攻击的新现耽误捕行动”，所以在想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之前，超级士兵们能的事当然是尽量抓时间捕猎储存——所以第二天，几乎所有的超级士兵都倾巢而去捕或者采集可用果实，茯神抓了这个机会从小胖他们的监视下而，找到了以诺切。

“……这是在夸我？”

“？”

“……”

找到以诺切的时候他正在开会。

茯神站在外面安静地听了一会儿，发现会议的内容是关于现在生化程度的，里面的人说话声音忽忽低，茯神听了下就没兴趣了，索推开门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