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没把自己憋死。

好不容易等那些人开完了会，在茯神的脑海里，e教授也刚刚为自己心的人举办完葬礼，茯神脑补得有用力，以至于当会议厅里的人走光了，会议厅里只剩下茯神和以诺切两人时，后者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摆这副刚参加完葬礼的衰脸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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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的不比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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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谁？为什么？不是因为环保？”茯神微微错愕地问，“e教授的恋人？一个成功而偏激的环保主义者？”

茯神听了一会儿，忍不住稍稍侧过——肩膀撞到个的膛，他才停下来问，压低了声音悄悄问：“你真的会告诉我吗？”

“……”

茯神以为这个六号在考虑将他连人带椅一起扔会议厅，却没想到这时候他却说：“e教授在还在大学当助教的时候有过一个恋人，那个人是让他拥有了走校园将人工智能学术继续造的想法的最大影响者。”

“我不耽误你很多时间。”茯神见对方没有立刻推开他赶趁胜追击，“我也没办法了才来问你的，对于e教授e博士e先生这个人我知的实在是太少了。”

“大大金发碧好像是我的审，”六号冷静地打断-

以诺切停顿了下，然后不着痕迹地叹了气：“……当我三岁小孩哄？你先放开我，别动手动脚。”

茯神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下自己的脸，迫自己从那凄动人的哀悼词中回过神来——哀悼词是楚墨白曾经闲来无事的时候为自己将来准备的，脑补电视剧的时候他临时拿来用一下，然后成功地动到了自己。

然而也不知是要现自己“说故事”的诚意还是压就是故意的，在扔这么一个看似关键的信息后，以诺切彻底投到了正经八本的会议内容中去了。

“你怎么对这个人兴趣？”六号反问。

于是在接下来的会议中，茯神带着一肚的疑惑不停的脑，脑海中直接脑补了一关于年轻有为的天才教授为了救患血癌英年早逝（可能环保）的心女人决心投人工智能让恋人活过来吧啦吧啦六十四集大型狗血科幻言情题材连续剧……

的，后者微微仰着定地说：“有。”

“……”

“弗丽嘉，我在开会，现在整个会议室二十个人四十双睛在看着你，你瞎了看不见可以不要脸，我还要。”

“……”

第九十五章

以诺切沉默了下。

“我只是想知什么人拥有把全人类搞得人仰翻的本事，这人肯定拥有无穷的魅力，大大，金发碧，柔情似，能够把e教授那么厉害的人迷得糊里糊涂……”

茯神放开以诺切，双手背到后去并后退一步——三秒后，他觉到一只大手不怎么温柔地抓过他并带着他来到了一张椅边，茯神摸索着坐下去的同时听见以诺切在他耳边说了声“继续”，片刻后，那不知什么时候停下的开会声才重新响起。

“莉莉丝说你知的肯定比我们都多。”茯神说，“我觉得有理，你那么聪明。”

“给我说说e博士的恋人。”茯神说。

“你答应我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