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喔。”

“没关系，关于那个人的事情我记不起来了，人老了，记忆总是会发生奇妙的缺失，选择的遗忘掉那些会让自己痛苦的回忆，”男人说，“或许以后有一天会因为某个契机想起来，但是那不重要。”

“酸？”茯神问。

“……这个问题是不是有太了，”男人轻笑了一声，“你才刚刚走这实验室不到十分钟，五十五秒之前我们才行过自我介绍，问这个问题是想什么？”

茯神目光闪烁，看了看四周：“女朋友？”

茯神闭上嘴，低下迫自己睛去观察那只保持着五大绑姿势被开膛破肚之后就被无情遗忘了的小白鼠，还有被随手让在桌上，位于骨还挂着一块写着“请勿摸”牌的人骷髅。

淡定的声韵从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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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那还真的是个渣男，还好你们没在一起。”

“我不是。”

我想勾搭你女朋友？

“……”

“真的？”

“是的，而且试验失败了。”男人拿起烧杯摇晃了下，透过透明的烧杯仔细将那小白鼠观察了一遍，在确定整只老鼠完全脱后，镜片之后的他稍稍了个失望的表情，放下-

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以诺，茯神的目光始终没能自然地落在对方的脸上，对方很自然地接过了东西转放一个档案柜里，又投回了刚才自己的实验中，看上去整个试验只剩下最后那一步——他拎起那只老鼠的尸扔了一个透明的烧杯中，里面的立刻发“滋滋”的声音，整只白的小老鼠也迅速脱碳化……

“但是我曾经试图追求过一名同，”男人说，“只不过好像没有成功，他是个心狠手辣又自私的人，习惯地向我索取一切他想要的东西以后，拍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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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用弓箭？”茯神垂下手，问。

茯神手一抖差把那挂着的小白鼠扔面前那人的脸上，他猛地抬起看向e教授，半晌憋一句：“……你是同恋？”

“哪怕是不修边幅的理科男为了能够拥有健康的继续完成项目，也不会永远赖在实验室里，”男人笑容不变，“闲下来的时候偶尔会找一些锻炼的项目。”

茯神了嘴角，心想这位以后名垂千古把地球搅得人仰翻的人居然还有这样的黑历史……难不成就是因为这样才想消灭所有“肮脏的人类”走上中二病的不归路的？

“抱歉，不想回答的话你可以——”

净得和我一样。

“你想追求我吗？”

茯神心想你和“不修边幅”这四个字可完全不沾边。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

“什么？”

也就是说，像个基佬。

“抱歉提起这些让你不愉快的事。”

“女朋友，”茯神收回目光，“有吗？”

男人看上去有些戏谑地瞥了茯神一，顿了顿后：“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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