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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信这个人不是故意的。

“如果没有人在我后突然说话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失误，”茯神掀了掀角，“我胆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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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以诺摘下镜低用袖了，同时用平静的声音淡淡：“不合格，重来。”

这简单的作实验对于他来说已经很久远以前的事了，现在重温起来，还真的像是找回了大学时候的记忆，很有趣。

周围一时间陷诡异的寂静。

“多实验室，有事不推脱照规定，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他抓过工包抖开，蹙眉用听上去很冷静的声音说：“蚊虫咬的，想哪去了？今天什么？”

第一百零三章

“合格了。”以诺微笑着说，“看来上一次只是小小的失误？”

茯神手一，直接把半条青蛙卸了下来。

茯神手上动作一顿，微微蹙眉转过看着金，后者耸耸肩：“火药味真啊。”

“背和腹……发什么愣？背要被你坏了。”

“再分开些，会比较好方便。”

“白，完，这是教授级别的动手能力吧。”金眨着十分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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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男声在后响起，茯神笑容一僵，正在剥离青蛙髓神经的动作忽然一顿。

“你动手能力的，看着甚至比一些已经毕业的研究生还厉害，着刀，手也不抖，”以诺瞥了一后几个还围着活蹦的青蛙举着刀不知该怎么下手的女生，收回目光笑，“我看过你的资料，你以前的学校似乎并不是很注重学生的动手能力，在哪学的？”

茯神嘟囔着，小声让金把桌另外一边的培养皿递过来，后者照，递过来的时候茯神伸手去接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手指-

“……”

周围人见他手脚利落娴熟，纷纷侧目投来的惊讶目光也让他到很愉快。

学第一天当然是考验基础实验作能力的基本功，于是每个学生都分到了一只腻腻的青蛙，不少人——大多数女生发了恶心的抗拒声音，而茯神则是低着，用极快的速度将青蛙四仰八叉地固定在解剖台上，准备动手剥离神经。

而且说的是那话……

垂下的密睫遮挡住了他中的戏谑笑意。

茯神笑了笑，几年前的楚墨白所到大的成就，比一般“大学教授”的程度要得，这简单的——

茯神也不知那份伪造的资料上写的他本科学校是哪，但是被人这样质疑还是让他觉有不舒服，他垂下显得有些冷淡，抬起手拉了拉手又伸手抓了一只青蛙——固定——开膛破肚——再重复之前因为受到扰而没有完成的动作，这一次他的很好，至少金在一旁看得目瞪呆。

以诺大概也是自知理亏，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在手中的小本上茯神的名字前面打了个小勾，然后就转走到其他学生的实验台前面去了……茯神低下继续自己的，然后听见金压低了声音在自己耳边说：“你跟以诺教授有过不愉快？”

“能有什么不愉快，又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