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不要说在趁着醉酒“行凶”后还大着胆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企图继续约下一炮，换作其他人，大概在最初茯神醒来的那一刻，这氓就已经被他一拳揍到墙里抠都抠不下来了。

“好了，足够，闭嘴。”

茯神鼻，还能嗅到以诺上的沐浴香味和书本上纸张沾染灰尘发旧的特殊气息混合在一起，他垂下，看了那本近在咫尺的漫画，停顿片刻后一把将它从以诺的手中走：“我怎么知你是不是又在耍我？”

第一百零八章

“约会可以。”茯神说，“什么时候？”

是很奇怪。

但是以诺却还活蹦的——抛开自己有求于他这件事，茯神觉得在伊甸园里一切都很好，包括他的脾气都被磨白成了“普通人”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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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再次和我约会？”

男人缩回手，笑着歪了歪：“别拒绝我，你的又不抗拒我。”

着说：“和我约会就告诉你。”

……以及尽认为这样的笑容绝不可靠，却还是想要相信他。

但是茯神不傻，他清楚地知如果前的人如果真的是有能力阻止初代人工智能陷休眠的人，那恐怕学校只会迫不及待的给他升职加薪想尽一切办法留住他……

茯神掀起扫了他一，然后确定以诺切或者说是奥汀大概完完全全继承了e教授本人的一些东西——至少两个人像个氓一样耍无赖时候的样是一模一样，让人充满了想要殴打的冲动。

“好好好，”男人目光闪烁了下，中的戏谑稍稍凝固。他个无奈的表情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往后退了一步，“当天晚上就会告诉你你想要知的一切……啊啊，本来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提议-

“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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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

以诺闻言愣了愣，似乎有些惊讶茯神直接的提问，随后他的笑容扩大，眨眨：“好久没见到你这样有趣的东方人了，明明看上去很严肃，却在床上很情……那天晚上你喝醉了大概不记得了，我们的契合度好到让人吃惊，很惊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几乎都产生了我们是相恋了几百年的——”

“和学生约会会让我丢掉现在的工作，如果我撒谎，去举报我啊。”

“然后当天晚上你就会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修复初代人工智能的。”

“别提这么扫兴的……”

“你知我不会，要举报你我早就去了，相比起跟学生约会，跟只见过两面认识不超过五个小时的学生上床这样的行为显然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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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神用手中的漫画格挡开男人的手。

“那约会？”

相当云淡风的语气。

“不好吗？”修长的指间以暧昧的力度落在黑发年轻人上，了，“我最讨厌记新生的名字，这是我第一次那么快记住学生的名字呢，楚墨白？”

以诺说到了上。

以诺一亮：“周六，实验结束后，我在停车场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