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世界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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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单手撑着下颚，看着坐在对面的年轻人，他微微侧着脸，侧脸的弧线也很好看，当他专心致志地看着某一时，那长长的睫乖巧地垂下，在他的下投下一小片影……让人有一想要伸手摸摸他的的冲动。

“？”

和茯神来的那个世界不一样。

只见那前一秒还垂下的睫颤抖了下，然后稍稍抬起，不咸不淡地扫了以诺一，以诺被看的胆战心惊：“还不让我说话？憋一路了都，咱们这不是在约会吗？哪有约会还不让人说话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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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愣了下，然后哧哧地笑了起来，茯神也意识到自己大概说了听上去很蠢的话，觉度从脖烧到了耳朵，他有些恼怒地嗉了句“有什么好笑的”，可是以诺笑得更加厉害了，整个人都在抖。

人们存活于正常的天气环境下，偶尔抱怨一下见鬼的梅雨天气，或者是家门前没来得及清理净的薄雪害自己绊倒；一天的工作结束时，带着一疲惫的躯来到亲密的人边，说一些在他们看来值得聊的话题。

多余的存在就应该被抹去。

这个时候无论是关于亲情还是关于情，都不用和死亡划上等号，死亡对于人们来说是一件相当严重的事情，他们为死去的亲人朋友哭泣，为他们隆重的举行葬礼，挑选墓地。

“以诺。”

“当一名教授好的，”茯神说，“真希望你能拥有将这份工作持下去。”

还活着的街。

好在这时候上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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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神确实是在看人。

男人提问的时候，那双暗红的瞳眸里都带着笑意——就像是有人把-

对面脸上的懵让茯神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这神经兮兮的话好像不怎么合适，于是想了想又补充：“科学教育界需要你。”

“在看什么？”以诺合上菜单，随意了两个菜，因为他发现看菜单并不如对面的人好看。

被勒令闭嘴的以诺乖乖闭上嘴，茯神则浑浑噩噩地跟在他后，他们去停车场取了车，以诺之前就说他在附近一家很不错的餐厅定了位置——末世降临后茯神过的基本是有啥吃啥的日，后来有了新伙才得以改善，所以他对吃什么完全没有意见，只要不是吃生鱼片的那日料店就可以。

“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啊。”

是的，就是这样的，应该是这个想法没错的。

哪怕从来没有存在过弗丽嘉、奥汀、莉莉丝他们这些试验，人类从来没有成功地开发过拥有接近人类情的个人工智能，也丝毫不会影响它的好。

餐厅里很安静，有正在侨声细语的隔桌情侣，有端着盘走来走去的服务生，还有桌面上火光动的蜡烛，这个时候人们燃蜡烛并不是因为它能取，仅仅是为了让它烘托气氛而已——

被提问到的人停顿了下，并不搭理他的油腔调，而是简意赅地回答：“在看，人。”

还活着的人。

哪怕所谓的“多余”，是他本。

“什么？”被主动叫到名字，男人看上去有些惊讶也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