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诺大概是以为自己成功说服了茯神，摸了摸他的脑袋，也跟着陷了片刻的沉默，良久后问：“那你觉得e教书和我像吗？”

“六号，你是六号吧？”茯神问。

“六号，我回来之前了个噩梦。”

那么第二个问题呢？

世界上究竟有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他的时间回溯能力之外的？

安静昏暗的房间中，黑发年轻人依偎在男人的怀抱中，他的双手环绕在他的脖上，就像是溺之人抱着一救命的浮木。

“没有。”茯神改骑跨在以诺切结实的腰间，他俯下，鼻尖凑近了以诺切的下，“e教授虽然和你很像，但是他不是你，对吧！”

恶龙就是恶龙，死不足惜，而屠龙的少年永远也不会变成恶龙，两者不会被混淆。

“一些简单的问题就可以推翻这荒谬的噩梦但，首选世界的秩序为什么会得到恢复？因为你？”以诺抬起了茯神的下，“不要忘记你确实尝试过这么，然后失败了；然后第二个问题，我凭什么可以站在时间的洪之外，弗丽嘉的时间回溯能力，带着这一切的记忆成为e教授——”

“我梦到你跑到亚当的里变成了e教授，整个故事突然变成了乌洛波洛斯衔尾蛇，循环与永生，故事也没有了开始也没有了结局——e教授创造了我，我创造了你，最后当世界的秩序重新得到了恢复时，你站在时间的洪之外又变成了e教授然后创造弗丽嘉……”

可惜茯神完全不受威胁。

“什么噩梦？”

“像，”-

他那双失明的双弯成了月牙状，他心满意足地抱着六号试验，更加确定，方才自己看见的、听见的都是一场噩梦——

“你说啊。”

以诺切在“他这样很可”和”您妈问完了没是不是弱智”两情绪之中摇摆不定，最后从角挤：“不是我是谁？……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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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神陷沉默。

茯神嘟囔着“我也不知”，然后将脸埋了自己曲起的膝盖中——

“……”

“……啊？哦。”以诺切有懵，只是条件反似的抬起手摸了摸茯神的脑袋，“回来就好啊，回来就好……”

“谎谬。”

第一百二十一章

“是很荒谬。”茯神沉默了下，“可是它真实得令人到恐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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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切拍开了在自己脖上摸来摸去的手，皱起眉：“当然不是，我就是我，你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找揍？自己老公不认识？”

他觉到抱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上收了些。

这废话嘛”，下一刻，他看见黑暗之中茯神却了一个清晰的笑容，他扑过来——力大的连带着以诺切一块儿被压了柔的被窝中，他请问他的角，甜地说：“我回来了。”

他当然知以诺切提的第一个问题已经有了解决的方式，用“程序”替补的方式完成他的躯壳完整，就可以发“时间回溯”的最大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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