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神眨眨，信息量太大他有些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从世界之树yggdrasil走回基地比想象中需要费更多的时间，茯神走到半路就有后悔，但是因为介于这个时候他正忙着跟以诺切怄气，所以他也没有开提再寻找坐骑代替他已经快走得失去知觉的双……可恶的是他不说以诺切也不提，就这么不远不近地跟在他的后，只有在他不小心踩到石之类的障碍差摔了之前才会及时的伸手拉他一把。

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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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会-

“……”

走廊里只有三人快步走路时厚重的靴踩在走上发的声音，谁也没有说话，以诺切拉着茯神的手为他引路，同时能觉到对方的手在自己的手掌心微微颤抖。

“我知了。”

两人快要走到基地的时候，茯神猜测已经过了午餐时间，基地里人声鼎沸的听上去有些闹——介于这两天的遭遇，茯神对于“闹”这个词并没有什么好。

结果就真的走了回去。

“去再说。”以诺切看了狼一，“合久必分，不过是族群分裂，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事了。”又一个披风落在茯神肩膀上，“早餐过后，有一伙人带起哄要求离开基地，声称无法接受与心怀鬼胎、不为人类着想的试验同统一基地……墙倒塌压死了人类的事情也被漏去，知是以诺切下令隐瞒，对他失望的人不在少数，这加大了这些人的群。”

第一百三十章

“……”

以诺切用自己的中指挠了挠茯神的掌心，换上了一个稍不严肃的语气：“但是如果听我的，你就可以把责任推卸到我的上。”

“走回去吧。”

“你们去哪了？”

以诺切冷漠的声音在茯神后响起打断了狼，大的男人三两步上前，顺手将黑发年轻人肩上别人的披风拿下来递回给原主人，然后拉着他的手，将他到了自己的后。

“反正你的决定总是错的。”

“去呼一下新鲜空气。”茯神问，“怎么了？”

以诺切话语刚落，原本被他抓在手心的手离了，然后反手以一主动的姿势抓住了他的手——

正想回问以诺切有没有听到什么，这时候在他们不远，有呼呼的风声传来，接着什么人稳稳落在雪地上发“啪”地一声响。

狼低下看了他一，正想再重复一遍自己的话——

尽他大概在极力试图用沉默来抑制自己的不安。

“……”

“你总是想让我变得自私一。”茯神用稍显沙哑的声音说，“我尝试照你说的那样去，但是现在……我也不确定这样对不对了？”

以诺切想了想，决定不放任他独自陷困境，他放缓了脚步用平淡的语气说：“就像我说过的那样，弗丽嘉，‘合久必分’这是拥有智慧的生聚集在一起后必然会产生的结果——人类的祖先最开始也生活在起，合理分工，一片和谐。但哪怕只是智商发育不够完全的猿人，最终也还是分开，组成了不同的落、联盟甚至是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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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一动不动，只是接过了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