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神说到后面，双因为笑意弯成了好看的弯月——此时他使用的是乐茯神的，这个普通相貌的中生，人畜无害的模样，笑起来甚至有些傻。

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微微偏过脸，不经意地扫过男人的面颊，停顿了下微轻启，目光闪烁用笃定的语气说：“你果然还是想起来了吧？”

“这么肯定？”

“如果只有恶龙才能拥有少女的话。”茯神笑着勾起以诺的绷带打结绕在指尖玩，懒洋洋地回答，“那我就恶龙。”

“就要叫，教授！教授！比傻乎乎的奥汀和六号不是好听多了吗？”茯神挨着床坐下来，稍稍歪了歪，“我知你关于自己是以诺的那分记忆被格式化了，但是当我一箭穿你的膛时，我还以为你就找回了那分记忆呢？”

“不是你伤了我，我需要你来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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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钻，冰冷毅……在看见站在门边的黑发年轻人时，那双红眸瞬间沾染上了复杂的情绪，不屑或是痛苦挣扎，愤怒或是自责，他动了动，绷带下的血立刻加渗透到最外层来。

“别这样叫我。”

——他故意的。

没人能够轻易联想到面前这稚气未脱的孩是新世界的主宰者。

“你是老师，我是学生，我推开你的实验室的门，你对我笑着说：猫捉老师的游戏结束了……还有，”茯神掰着手指数，“你在图书馆看黄、漫被我抓包还声声自己在研究人工智能；带喝醉的我回家；虽然我们是师生关系但是并不妨碍你跟我上床；搂着我的腰叫我宝贝你好……又以及，跟我去看电影，跟我说了恶龙的故事。”

虽然他什么也没有。

“……”男人沉默片刻后问，“哪分记忆？”

也看见黑发年轻人边的笑意变得更。

以诺的睫微颤抖，用听不多少情绪的语气平静地说：“结果，你还是选择成为恶龙。”

他缩回了手，看-

“啪”地刺耳声响打断了茯神的话。

“偶然知方法，e教授只有弗丽嘉才能唤醒——过程暴了些，结果没问题就可以。”

“你可是被神之箭穿了，教授。”原本抱臂依靠在门边的黑发年轻人笑了笑，用云淡风轻的吻，“劝你一周之内乖乖躺着，千万别轻举妄动。”

床上的男人安静了下来，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茯神——后者迈开步伐从容不迫地走向床铺的方向，站在床边，又稍稍弯下腰居临下地与男人对视。良久，：“我从废墟里把你挖来的，不说声谢谢？”

就像是在悠哉钓鱼的家伙，或者是一个疯狂的赌徒，他悠哉地拿自己的命作为诱饵和赌注：他赌不会对他手。

“啧啧啧，真委屈啊，教授。”

此时，他甚至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男人稍微扶起来，贴心地给他腰后垫了个枕……在动作的过程中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那轻微的呼声和偶尔拉扯到伤让他咬牙的磨牙声以很近的距离传了弯着腰替他收拾的茯神耳朵里——男人垂下，目光在对方毫不设防暴在自己底下的白皙颈脖一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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