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概从前，茯神也曾经因为他的话动摇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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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神捧起以诺切的手，了他的手指尖并在内心补充……大概正是因为以诺教授也承受不了那样看得见结局的漫长回与等待，所以才将自己关于“弗丽嘉”的一切记忆上锁，成为六号实验，最后换取无牵无挂的宁静——而糟糕的是，无论历史回几次，就像是被刻印在骨里的烙印，六号实验最终还是会和弗丽嘉走在一起……也正是因为在骨里厌倦与恐惧那漫长的等待和重复相遇的折磨，六号才会拼命地试图让弗丽嘉打消完时间回溯的念。

“那比哭还难看的笑不算。”以诺切轻易抱起茯神，将他像个玩偶似的摆在自己的上坐稳，将自己的沉甸甸的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靠在他的耳边问，“所以你刚才想到什么突然笑了来着？”

茯神：“？”

——所以，有时候也很想试试摒弃人类摒弃朋友摒弃所有的一切只顾着自己只顾着以诺切会发生什么，但是事到临，却还是狠不下那个心来……因为闭上就是作为人类的父母离世时的样；莉莉丝程序销毁时的样；狼的血沾满他双手的样，还有小胖之后挡在他的前面，迸发大能量最终被火焰吞噬时的样……

“怎么突然自我检讨起来了？”以诺切说，“不过话说得倒是没错。你任，固执，不听劝，喜意气用事还有情过于丰富——”

以及说话不算话。

人早晚会骑到你上来，的教育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茯神稍稍往后，在以诺切莫名的目光中轻轻一笑：“在听，只是突然也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

“以诺切。”

“不知是什么，但是如果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那大概是的吧。”以诺切说，所以，少折磨我了，你不-

“没什么，”以诺切挪开了视线，“只是好久没见你笑过了。”

以诺切的叨叨终于停了下来，他微微蹙眉看着茯神伸手在他脸前晃了晃，而此时此刻后者正一脸沉思地盯着他：恰好以诺切不认为自己说的话有什么好值得思的。

这话中听的，以诺切正想表扬茯神难得开窍说儿好听的，又听见他补充了句：“没有人比你在我上浪费的时间更长，所以你总能包容我所有的一切。”

茯神稍稍转过，抱住了以诺切，因为内心的矛盾与亏欠陷沉默；而以诺切当然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只是仿佛被茯神的情绪染，他也闭上了嘴停止说那些废话，稍稍手放在茯神腰间的手，红的瞳眸沉静而不安。

“……”

“我笑过。”

希望下一次的自己能够再勇敢一些，再自私一些。

最终还是动摇，然后背叛。

茯神抓起以诺切的手，让自己的手指他指尖的隙，两只手拧在一起，茯神停顿了下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除了我作为人类时的父母，剩下的可能就是你了……不，你比他们更加了解我。”

“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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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切愣住了，那样看着有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