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被军帽收，过分饱和后又顺着发丝淌到脸上，呛睛和鼻，那腥咸黏腻的滋味几令人窒息。薛明觉快要崩溃了，想汗又不敢抬手，偷偷朝旁瞟去。

学员们憋笑。

学员们发麻，连忙抬收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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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垂贴……”罗教官一边解说一边示范，末了总结，“三正、三平、三、两平、两贴、一。记住这个诀。”

“立正！”罗教官威严下令，然后看向腕间的手表，“从现在开始站一个小时，有不合格的，被我名三次以上的加罚一小时，腰带还得给我-上这个东西，好把你的背捋直了！”他踢了踢脚边两捆一米长的竹竿。

“都给我站好！”罗教官重新整队，盯着少年远去的背影调侃，“还真是怜香惜玉，早知-

“韩卓宇你看什么呢？看女？要不要站到前面来？我让你看个够！”注意到少年的异样，罗教官大声呵斥。

“是！”学员们中气十足的回答。

又过了几分钟，急促的鸣叫戛然而止，前排的少女脚一弯，看就要栽倒在地。韩卓宇反的跨步去接，把旁的薛明和另两名男生都给挤开了。整齐的队伍顿时成一团。

“中暑了，上送她去医务室。”罗教官排开人群，细看少女脸后吩咐。

“不错。手贴的很。”罗教官严肃的面孔终于一丝笑容，继续朝下一排走去。一圈巡视下来，两名男生被连续纠正了三次，背后-上了一竹竿，惹得大家想笑不敢笑。

少女仰面躺倒在少年臂弯里，军帽顺势落下，一张秀丽的脸庞，淡而不疏的眉，翘的鼻，形状优却略有些苍白的，腮边两团病态的酡红，闭着呼微的样可怜又可。

“还有半个小时！继续持！”罗教官坐在场边的树荫里，拧开一瓶冒着蒸气的冰大大往嘴里，姿态悠闲的令人发指。

韩卓宇眸光微闪，错朝前排第四个女生看去。她的脑海正发嘀嘀嘀的鸣叫，似乎快撑不住了。又过了几分钟，鸣叫变得昂急促，惹得他再次睇视。

韩卓宇也了一薄汗，但站姿一如开始般笔。他站在排，最是惹，其他班的教官也都注意到这个孩，纷纷拿他当教学模板。

韩卓宇抱起少女朝医务室走去。

凑过来的男生睛都看直了。

罗教官一排一排巡视，目光落到韩卓宇上时满意的神。少年像一棵青松般笔直站立，下颚微抬，目视前方，英姿飒。他猝不及防的走过去，拉少年贴在侧的手。少年晃动了一下，手却牢牢卡在侧。

“报告教官，有人倒了！”一名女生喊。

韩卓宇立收回目光。

但随着时间逝，再也没人抱着好玩又轻松的心态看待站军姿。九月的天气还带着酷暑的一丝余韵。清晨并不觉得，当太升到日当中的时候，黄灿灿的光劈盖脸浇淋而下，连空气都蒸腾扭曲。附近的树上传来知了断气一般的-，令人心浮气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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