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一会儿，刘大壮和吴四宝就听到门外传来脚镣拖地的声音和打手们的叫骂吆喝声。很快，五个反铐双手脚上带着沉重脚镣的女人被带了来，为首被架着拖来的正是遍鳞伤的周丽萍。另外两个女犯看上去伤也很重，也是被打手连拖带架才勉迈开步。

刘大壮狞笑：“招了又怎样？怪只怪你们和老作对。”

刘大壮在反思之后也想改变一下自己的刑讯手法。无奈江山易改，禀难移。

原来这吴四宝也是华剑雄手下的一个狠角，为人狠狡诈。乍一看吴四宝眉大，一横，是个鲁的野蛮家伙。但刘大壮看过他的刑讯手法后回去反思了三天，考虑自己是不是该转行去卖烧饼了。比起自己气势如虹的刑讯手法，吴四宝却是另外一细火慢熬的风格。

而刘大壮拷问的那三个女犯，跪在那里看上去都是鼻青脸，满血污。吴四宝刚才看见周丽萍等三人被架着来，心里就暗暗摇，对刘大壮的杰作不以为然。

招呼吴四宝坐下，刘大壮有些炫耀地抬起手腕，看看手表大声吩咐：“还差两分钟就七了。刘三，你带弟兄们去把要上路的犯人提来，把手续办了。”

“嗯，材绝好，可惜鼻梁断了，脸也了半边。不过还是能看以前好的容貌。这么个小人给刘大壮这笨来审，真是暴殄天了。”

看着刘三带了打手要离开，刘大壮瞄了一悠然自得喝着茶的吴四宝吼：“男的画押后全关上面院里的一号临时囚室里，女的嘛……带到这里让大家再过过堂。”

刘大壮向刘三等打手作了个手势，周丽萍等人就被押到墙边，并被喝令靠墙跪成一排。除了周丽萍，其他四个女犯都地跪坐下去。周丽萍扭着挣扎了一阵，最后也被打手着跪在了地上。大概是上的伤实在太重，她跪的歪歪斜斜，还下意识地低声哼不止。

嘴里却说：“岂敢，岂敢，还望老吴你多指教。”

吴四宝这时也跟着嘿嘿地狞笑起来。两人平时虽然因争而不和，但也臭味相同，惺惺相惜。屋里的打手们听到刘大壮的吩咐，吵闹着行动起来，跟着刘三冲休息室，到各囚室提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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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叫手下让座，上茶。

幸好华剑雄一直很欣赏他的忠心和事卖力，加之刘大壮的刑讯手法对某些人也有特效，所以刘大壮仍能和吴四宝平起平坐，执行重要的刑讯和决任务。

决令被打手放在了周丽萍等人侧。那姿颇好的女人和另外两个女犯认命地扭转，泪满面地用铐在背后的手在印泥里了，然后战抖着在决令上上了鲜红的指印。

吴四宝悠闲地靠在椅上，打量着地上跪成一排的五个女人。这五个女犯中跪在左面的两个就是他审讯的。现在那两个女人面虽然憔悴不堪，但脸上却没什么明显的血迹。上的旗袍破破烂烂，但好歹还能遮蔽。其中一个姿颇好的还穿着挂破的的长统丝袜和低跟的黑鞋。

周丽萍听到刘大壮的话，也明白自己将要被决在这黑暗的76

其中一个哭叫着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招了啊……”

吴四宝正在浮想联翩，却听见刘大壮敲着桌在大声地吆喝：“过会儿就要送各位上西天了，先办公事，把押画了吧。”

当周丽萍挣扎着拒绝跪下时，吴四宝借机仔细地审视了一下这个年轻的姑娘。

说完嘿嘿地笑了起来。

刘三听了立刻大声答应，屋里其他的大小打手都兴奋起来，屋里一片哄哄的景象。

地上跪着的女犯听到他的话脸上都变了颜。有两个已经忍不住哭了声。

不迎吧？”

只有吴四宝自己知，这两个女人的上伤痕累累。那在旗袍下隆起的房都已经被烙铁烙得没有几块好了。扒掉了内的下也早已是红不堪。他也知那个姿不错的女人穿着丝袜和鞋的脚趾上已经没有了趾甲，那是他亲手用钳一片一片地下来的。吴四宝现在都还记得当时那女人发的痛不生的尖叫。

第17章

刘大壮审的犯人不论男女老少一刑讯室就血横飞，鬼哭狼嚎。吴四宝审犯人却喜慢慢折磨，从神从上消磨拷打对象的意志。犯人常常是被他折磨了一整天，看似完好无损，但神却已经崩溃。

刘大壮闻言，心里暗骂“迎你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