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陆朝颜眉梢微挑：“如此说来，你果然知老太婆躲在哪里。”

阿织，阿织……

那些孩都是从外面回来的，有的是买的，有的是拐卖的，有的是从孤儿院偷的，其中有一个小女孩，是她亲自带回来的。

那是阿织第一次受到锥心的疼，她亲手把小女孩埋了，此后噩梦连连，每当心里有愧的时候，小女孩就会现在梦里，喊她阿织。

陆朝颜把警察查到的阿织的份念完，然后给了她一张照片，说：“你跟小时候长的倒是变化不大，好认的很，想来你也应该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的模样。”

被陆朝颜了话，阿织又把嘴闭上了。

脑海里闪过一张张孩童的脸，一孩童的尸，一帧帧孩童中毒被折磨的画面，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恐惧，内疚，自责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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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照片里的小女孩，阿织瞳孔猛然一缩。

陆朝颜也不追问，换了一个话题，转而问：“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的人，你晚上不会噩梦吗？那些孩晚上不会过来找你吗？他们不会问你为什么要害他们吗？”

一瞬间，审讯室就陷了黑暗。

后来小女孩就死了，死前还抱着她，喊她阿织，说自己好想知爸爸妈妈是谁，好想知自己叫什么，好想知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她了，是不是她不乖，是不是他们不小心把她丢了。

阿织脸一白。

肯定是假的。

陆朝颜一看她的表情就知自己戳到她的心窝了，她没再刺激她，无声的给了女警察一个神，两人一起走了去，女警察还照陆朝颜的意思，把灯给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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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是个孤儿，丢了也没人找，她一路把小女孩带回去，小女孩还以为自己从此有了，一一个阿织，天真的让阿织不忍心。

怎么可能。

她一开始是心脏发抖，而肩膀也开始抖起来，最后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了。

这是她？

她也为小女孩求过情，想让婆婆放过小女孩，就留着养大，以后也能成为婆婆的得力助手，可婆婆觉得她太心了，一旦答应了她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她不会开这个先例。

阿织的脸更白了。

黑暗中，阿织耳边又响起了小女孩的声音。

诚如陆朝颜所言，她从小到大的样貌都没有多少变化，五岁和十岁的区别不过是不一样了，婴儿没有了，五官一都没有变。

陆朝颜就知她肯定过这噩梦，于是继续说：“那些孩多可怜啊，他们会在梦里喊你阿织吗？会求阿织救救他们吗？会想爸爸妈妈吗？他们死后还记得回家的路吗？”

她叫李灵芝，她的亲生父母并非不要她，而是因为死了，没办法要她了。

想到那些孩，阿织的心理就有崩溃。

阿织不相信：“随便拿份资料，再拿张照片过来就想骗我，想从我这里知婆婆的下落，呵，我劝你洗洗早睡，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