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林主任指着一旁的椅，“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说。”

杜若忙谦虚的笑，“不敢当、不敢当。”

“嗯，”林主任，“我们机械厂歌舞团，唱歌最好听的蔡同志，这几天因为上火，咽炎犯了，上不了台。”

坐在一旁的孟主任也跟着起，凑到杜若边，小声，

杜若惊讶，“我？”

林主任伸双手握了握杜若的手，表明了她急迫的心情。

杜若想了想，“既然今天是五一劳动节，当然要唱赞咱们工人的歌了。”

“你几年前创作的那几首歌曲，可是受到不少人的喜呐。”

林主任上下打量杜若，里有着探究，“听说，你以前在纺织厂文工团待过？”

“可其她人总觉差了，挑不起大梁，就在这时，孟主任向我推荐了你。”

事情都已经定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一定、一定，”孟主任说，“这次也是事急从权，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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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啊，”林主任有些不好意思，“我请你来，是想请你帮个忙的。”

“现在她因为原因上不了台，我们只能找人代替。”

说到这里，林主任脸上不禁苦笑，“之前，在我们的计划里，可是把她当压轴节目的。”

“我跟纺织厂的范主任认识，”林主任笑着打趣，“刚才还给她打了个电话，她对你可是好一顿夸啊！”

见杜若面犹豫之，林主任忙，“你有什么困难就说来，能解决的，我一定帮你解决。”

“这？”杜若有些犹豫。

“所以...”林主任双目灼灼的盯着杜若，“杜若同志，请你务必答应啊！”

“那你可太谦虚了，”林主任，“我刚才听人说：你以前在纺织厂歌舞团，那可是厂里的团啊！”

杜若只好，“没事，只是希望您下次能跟我提前商量一下。”

杜若笑着，“是啊，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我就赶给纺织厂的范主任打了个电话，这才知，你之前还参加过夜演，甚至引起了轰动。”

林主任睛一亮，来了兴趣，“你不会...又创作了什么新歌吧。”

“好！”

看到杜若来了，林主任笑着招呼杜若，“快来！”

嗓音灵动、歌声嘹亮，只是...还不够游刃有余，听着让人有憋气的觉。

听林主任说：她认识范主任，杜若心里对林主任倒是多了几分亲近。

杜若想了想，似乎了什么决定，摇摇，“没有。”

“走！”林主任当即站起，“趁着时间还早，咱们赶练练。”

杜若，表示理解。

杜若只，“我只是想起来一首很适合今天唱的歌。”

“林主任，您有事找我？”

“那可就太好了，”林主任兴奋，“杜若同志，你看你想演唱哪首歌？”

“杜若，真是抱歉，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你推荐给了林主任。”

杜若笑着走去，跟两人打了声招呼。

林主任带着杜若和孟主任来到二楼，没了一楼的嘈杂声，杜若能够清楚的听到，从一间教室里传来的优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