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泉张了张嘴，也不知自己这时候能说什么。

无论是什么时候，那在上的风渊上神变作了他的殿下，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吗？

“上神曾经与我说过，若天命文书上没有那人的名字，那人多半是魂丧九幽，”他顿了顿，看向司泉，问他，“除此之外呢？”

星如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司泉上神，那是过去或者是将来？

很多事他其实不愿多想，以为不多想，一切就还是从前的模样，譬如他为什么在天命文书没有看到他，譬如为什么他在九幽境中他查访多日不曾得到关于他的一字半句的消息，又譬如那位上神为什么常常会一些与殿下一致的动作。

似有熟悉的歌谣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响起，他抖抖尾后稀疏的几尾羽，空中便有星火坠下。

“除此之外……”司泉回望他，神间透着微微的怜悯，他停顿了良久，轻声说，“是仙人历劫。”

又过了几日，星如被这事闹得实在疼，无奈之下去了灵犀，求助司泉上神。

那景象奇怪到，几乎可以与母猪上树争个一二了。

外天河蜿蜒淌，三两朵雪白的木兰绽于枝，在微风中瑟缩，浅绿的纱幕后面有几座假山若隐若现。

脑中早已经作一团，捧着茶杯的双手忍不住地颤抖起来，面上生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星如捧着茶杯，腾腾白气弥漫在前，日光穿过白窗纱随着星如的目光一起落在不远的棋盘上，他叹了一气，“心倒是没有的，只是我在九幽境中看到了一些……很奇怪的景象，我不知那是不是真的，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办法放下。”

，再也说不其他的话来了。

他尝试着从情理从逻辑从各个层面推测自己产生这般幻觉的原因，最后无奈得结论，自己当时可能是疯了。

……

从九幽境回来后，星如缩在千桃园中的小房里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来，这些日只要他一闭上，就会看九幽境中风渊上神变化成殿下的那一幕。 [page]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星如垂着眸盯着手中的茶杯看了半晌，他淡淡开，听不悲喜，只是问司泉：“有什么办法能知上神历劫时那一世的经过？”

司泉了然，放下手中紫砂茶壶，对他解释：“九幽境中时空叠，你见到的那些奇怪景象或许是发生在过去，亦或许是发生在将来，你现在看着奇怪，或许在另一个时空里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灵犀内烟云翻如浪涛，木兰的香气随风而来，许久许久以后，手中的茶已经凉了，星如抬起，带着浅浅叹息，他笑着说：“是这样啊。”

星如僵坐在那里，仿佛是从亘古时代便已经这么坐着了，在多年以后被风化成一块永恒的石碑，日光在他的脸上映一片片的影，灰的眸扑闪了两下，他好像是明白了司泉的话，又好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

司泉见星如目光发直，小心开问他：“怎么了你这是？”

九幽境乃是无情海之下又一至之地，常有十恶不赦之人被发落那里，千万年来不知聚集了多少的恶念邪念，再加上九幽境碑前些年生了灵识，每每有人来都要问上一句，你这一生最后悔之事是什么，那时候最是容易滋生心。

闭上睛，这一生，好像就这样结束。

司泉上神见他过来，特意泡了壶好茶招待他，听他说起此事，笑着说：“你去了九幽境，没有生心，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