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莫非却是径直走向她的办公桌，拿起稍早前她让林小由给她的资料，手指着扬了扬，侧望向她：“你看过这份资料汇总了吗？”

“还没看完。”秦嫣说着伸手拿了过来。

莫非望向她手中的资料：“秦嫣，你知万宁是怎么死的吗？”

“不是说任务时牺牲的吗？”秦嫣歪翻着手中的资料，漫不经心地应着，倒不是她没同情心，只是万宁的工作，本来就是枪里来刀里去，有时候意外也是没法避免的。

“那你知她什么时候牺牲的吗？”莫非继续问。

“去年十月十三号。”既然她的忌日和她和陆仲谦的生日同一天，那也就那天的事了。

手中翻着的资料被一只手拿了过去。

秦嫣抬眸望向莫非，里带着困惑，不解他怎么就拿了她的资料。

“秦嫣。”林小由这时开，“在我们还不知陆仲谦和万宁是刑警并把他们定义在敌对位置上，而你又被陆仲谦盯上的时候，我们在追查白玉尊的消息时和king的人有过一次手，那次手中我们差失手被擒，后来幸亏你设计陆仲谦卷了来我们才得以脱，我回查了下，那件事就发生在十月十三号这天，我们趁离开时陆仲谦边还有个女孩，我猜那个女孩就是万宁，而万宁就是在那次意外中牺牲的。”

秦嫣面白了白，扶着桌的手有些虚，她是记得当时万宁也在的，只是那时她还不知她就是万宁而已，而且当时的天很黑，也看不太清人脸，当时还有其他几个她不认识的人。

那天晚上的情况比较混，唯一记得清楚的是她和万宁举枪相向过，后来陆仲谦一脚踢飞了她手中的枪，护着万宁闪了个，她忙着逃命，手中的枪没了赶趁逃脱，也顺利逃脱开来，后面发生什么事也就不清楚，第二天看报导也只是以帮派械斗简单带过，并没有提及伤亡事故。

那时她和陆仲谦还不算特别熟，虽然手不少但因为她脸上一直都着东西两人并未曾打过照面，又一直以为是敌对立场，因此对于陆仲谦当时的法也没有太大的觉，要是当时她遇到严厉或者钟炫和陆仲谦对峙，她也必定会帮严厉或者钟炫一样，都是只会帮自己人。

那时在陆仲谦手机发现万宁这个名字时她倒从没想过那个人就是万宁，只是直到钟炫给她看过万宁的照片才响起那次的举枪相向，却没联想到万宁是在那次事件中牺牲的，也不知是那为数不多的一次失败让她不愿去多想还是陆仲谦踢飞了她的枪护着万宁的举动让她下意识逃避，亦或是那次没有伤亡的报导麻痹了她，即便知万宁是在一年前的任务中牺牲的，竟也没想过是和这次事件有关。

她设计陆仲谦卷来，万宁怕他事也带着人跟了过去，甚至在他差被弹击中时相救，是这样吗？

秦嫣只觉得扶着桌的手虚得几乎撑不住，脸也惨白惨白的。

“秦嫣？”看秦嫣面突然苍白得有些吓人，林小由担忧扶住了她的手臂，“你怎么了？”

莫非隐约猜些端倪来，望向她：“秦嫣，先撇开你和陆仲谦的份不说，你份暴的事也暂且不提，一旦陆仲谦发现当时的事是你亲手设计的，而这间接导致了万宁的无辜牺牲，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