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禛话没说完，一名警员便拿着一份刚打印来的微信聊天记录走来，语气十分兴奋：“儿，经过走访，我们发现这个赵开和小明的确有可能认识一泽，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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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聊天记录上写着这样几行字：【一泽啊，我认识他。他原来叫飞，这名字是后面改的。】

“小罗，你联系一下京市所有分局，让他们把死亡预告发布前后的命案资料都提供给我们。”庄禛不得不承认自己斗不过梵伽罗，于是他决定绕开对方去查这个案。他的直觉告诉他，梵伽罗的死亡预告绝不是在开玩笑。那人的心态比山岳还稳，又怎么可能像个疯一样在网络上胡言语？

双布满血丝的庄禛拿起一支油笔，了一张被害者照片，徐徐说：“死者王伟，男，年龄二十一，职业工，死于梵伽罗发布的第三条死亡预告的第二天，死亡地是红灯区棚租屋的某个廉价旅馆内，死亡原因是机械窒息，死时全赤，没有痕迹，指被他自己带去的工钳夹断两，断指不知所踪，该辖区公安局未能在案发现场找到任何有关于凶手的线索，最后以抢劫杀人案定案。”

庄禛环视会场，众人纷纷低避开了他的视线，脸上莫不羞愧的表情。

“好嘞，我们这就去其他分局看看。来来来，大家分派一下任务。”

“队长，你认为那些死亡预告是真的？”小罗已经对这个推论产生了切的怀疑。

庄禛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他与世界上最狡猾的毒枭和恐怖分周旋过，然而这些人的思维方式却比不上梵伽罗万分之一复杂。庄禛实在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什么。

庄禛接过复印件查看，中顿时划过一锐芒。

庄禛无心追究，毕竟连他也没想到这桩毫无特殊之的抢劫杀人案会与一泽的坠楼扯上关系。他了旁边一张照片，继续：“这是小明，男，二十岁，学历同样是初中毕业，死于毒过量，尸在家中发现，死亡时间是第四条死亡预告发布的第二天。他和赵开两人明面上与一泽不存在任何关系，之所以我们的视野是因为其一：他们二人在生活中是好友，更确切地说，小明是赵开的仔。他二人相继死于非命，那么他们的死因是不是存在某关联？可不可以并这桩连环杀人案当中？”

三天后，所有专案组成员齐聚会议室，目光灼灼地盯着一块大的贴满照片、画满线条、写满备注的白板。

“注意了，他毕业于师大附中256班，而一泽毕业于师大附中253班，两人属于同届同学，互相之间或许认识。也是因为这一，他才我们的视线。”

【他肯定整容了！鼻是垫的，原来没有这么，丑地一！】

【这小

庄禛画了一个箭，把王伟的照片与第三条死亡预告连起来。

随后，他又了另外两张照片：“这是赵开，男，二十一岁，初中毕业后在社会上打混，没有正当职业，死于第二条死亡预告发布的第三天，死因是锐刺腹；看过案情报告的同志是不是觉得这桩案很熟悉？没错，它就是在我们辖区内发生的，最后被定为抢劫杀人案”

“你们分去找。我认为死亡预告是真的，但潜在受害者可能搞错了。如果梵伽罗不是幕后黑手呢？如果一泽的死与他没有关系，而他只是偶然知了一些内幕呢？去查吧，看看在四条死亡预告发布的时间段内，有没有比较可疑的命案发生，再看看这些命案之间是否存在某共通，尤其是几个死者与一泽之间的关系。我们应该换一条思路了。”

庄禛再一次把视线投向手机，表情是全然的迷茫与挫败。梵伽罗发布的讯息向来很简练，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不多一字，不少一词，如此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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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禛在两人的照片旁边打了一个问号，分析：“其二：他们的死亡时间与梵伽罗发布的死亡预告相吻合；其三：他们的活动地曾一度集中在师大附中附近，会不会在学生时代他们就与一泽和王伟认识了？其四，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