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勋，你是英雄。你的心脏时时刻刻面临着一枚残碎弹片的威胁，这就是你退伍的原因？不过我可以如实告诉你，真正会威胁到你生命的不是这块弹片，而是你自己。过刚易折，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受伤记录、功勋战绩、退伍原因，这些讯息连分局局长都不知。为了不被区别对待，庄禛请求队加密了这些资料，而下，梵伽罗却一五一十地说了来。

庄禛从不怀疑队会卖退伍军人的信息，于是面就更为沉凝。这个人的背景恐怕比他们调查到的还要复杂。

廖芳睁大睛盯视队长，尤其是他的心脏，显然已信了这些话。

梵伽罗看向始终认真聆听的宋睿，更为低缓地笑了：“宋博士，你才是这里最有趣的人。”

“哦？愿闻其详。”宋睿礼貌颔首，实则不以为意。不过是读心术而已，通心理学的人多多少少会一。梵伽罗能唬住别人，却唬不住他。

梵伽罗伸右手，掌心虚悬在宋睿脸前，似乎在摄取他的情和能量。一无形的磁场将宋睿笼罩，令他整个人都僵起来，先前的不以为意竟猛然被一烈的受到威胁的觉替代。

与此同时，梵伽罗缓缓开：“我在你心里看见了一个黑。不，更确切地说，那是一个渊。”

宋睿始终挂在角的微笑在这句话中消失不见。

第18章

梵伽罗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宋睿，说：“弗里德里希·尼采曾经在《善恶的彼岸》中说过这样一句话——当你远远凝视渊时，渊也在凝视你。宋博士，你说这句话该怎么理解？”

宋睿的嗓开始发，面上却丝毫未显慌，用原文的话回答了这个问题，“与怪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

“是啊，与怪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宋睿博士说得很对。还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打败恶龙的勇士终将成为恶龙，恰如战斗在第一线的缉毒警察，稍有不慎便会被贩毒分腐化，同合污的事。你们是最靠近渊的人，所以也是最容易被渊吞噬的人。”

宋睿礼貌颔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态度仿佛与之前没什么不同，但是若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绷的心弦和肢已经因为这番话而放松下来。他认为梵伽罗并未看穿自己，也无法对自己造成威胁。

他摘掉金丝镜，一边拭一边慢条斯理地询问：“你在暗示些什么？我遭到了犯罪分的腐蚀，是警队的蛀虫？我没有资格参与这场审讯？”

庄禛满脸都是讥嘲，就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还以为梵伽罗想玩什么招，却没料对方闹来闹去竟然在使离间计。这人大约也觉到宋博士的加对他很不利吧？但他不知的是，能够成为公安的专家顾问，宋博士的家世背景和生活经历肯定是净净、清清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