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只觉得光捂住半张脸已经不行了，他们急需两个抢劫犯的或者海滩大妈的脸基尼。

“七十年前，玄学界发生了什么大事？当属护龙之战。护龙之战发生的地在哪里？在沙丘。所以宋恩慈死在了沙丘，对吗？”梵伽罗只据一个年份就推测了大致的信息。

林念慈和林念恩这回不但捂住了全脸，还闭上了睛。都这样了，那个鬼肯定猜不到他们的想法。

然而宋睿却又打破了他们的幻想：“你猜得没错，宋恩慈的确死在沙丘。”没了微表情，他可以观察微动作，没了微动作，他从呼的频率也能读他们的思想。若是连呼都屏住，他还可以握住他们的手腕测量脉搏，辨别谎言。只要他们还活着，脑在转，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就总会通过的变化表达来。

正如梵伽罗所说，这就是宋睿的超能力。

梵伽罗了然地，末了幽幽叹息：“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泽州圣女竟然也逃不过一死。”

林念慈捂脸的手颤了颤。

梵伽罗盯着她，继续：“死在了成神的路上，真是遗憾啊。”

林念慈猛然放下手，用惊骇的目光看着他。林念恩也被好奇心引，由指窥探去。

“你在说什么？”林念慈终是捺不住地追问。

“救助众生、广招信徒、修建庙宇、收受香火、积累功德，宋恩慈的野心简直昭然若揭。”

林念慈咬牙反驳：“那又怎样？我妈妈确实救了数万万的百姓，香火、信徒、信仰、功德，都是她应得的！”

梵伽罗把俯地更低了一些，语带笑意：“是啊，那都是她应得的，不过很可惜，她自己死在了成神的半途，被她养活的蛆虫却先一步到了成神的门槛，你说讽刺不讽刺？”

“什么蛆虫？什么成神的门槛？你在说什么啊？”这下到林念慈急切地想要索取答案，只可惜她没有宋睿那样的读心术，也没有大的磁场能够吞噬梵伽罗的记忆，只能一遍又一遍徒劳无功地追问。

梵伽罗用磁场将两人迫门外，又抛下了一个更令人揪心的问题：“想知你父亲是谁吗？”

林念慈急疯了，拖着剧痛不已的爬起来，砰砰砰地敲打茶吧的玻璃门。只可惜这扇门被一层大的磁场封锁，无论怎么推都推不开。

“我爸爸是谁？你快告诉我！你说啊！”她大喊大叫状若癫狂。

林念恩从背后搂住她，在她耳边不停温柔低哄。他知师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世，因为当年宋恩慈伯母回到师门时，谁都没看来她已经怀了，直到护龙之战爆发，她勉救活了师祖，又去救别人，却不知所踪，只留下一个用自己的衣包裹的婴儿和一块用鲜血书写着“师父请您救活她”的破布，大家才知这孩竟然是她生下的。